不多會,堵在門口的人總算給請走了。
阿玉扶著徐嬤嬤的手慢慢下車,再看向男人,那種感覺便不一樣了。
雖說之前也知道他會上那個位置,可當事實擺在面前,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魏漓倒沒多大變化,還過來接女兒下車。
幾個孩子也就阿秋知道剛剛外面是怎麼回事,別的還不知事,根本不清楚接下來他們的身份會是怎樣的變化。
一家人回到府中,後院最大的院子已經准妥當,直接便能入住。
阿玉讓人將箱籠擺了進去,聽聞男人要去前院,便問道,“殿下,晚上過來用飯嗎?”
魏漓有點莫名,側頭意外地看著女人,他只要在府中,不是每次都過來用飯的嗎,女人為何還問?
“呃,我,我就想確定一下。”
阿玉了有些尷尬,她怎麼問出這種理所當然的問題出來了。
“我回。”
魏漓答道,帶著周進很快離開。
男人走了,阿玉拍了拍胸口,轉頭便見大兒子滿臉不解地盯著自己看。
“阿秋,你看啥啊?我臉上有東西?”
阿玉撫了撫臉,有點不自然的撇開頭。
“母妃,你是不是覺得父王要當皇上了,有些不適應?”
阿秋一針見血,阿玉有些無語地看著他,“你都想什麼呢,怎麼會。你父王本來就是王爺了,坐上大寶也就是更進了一步,我怎麼會不適應。”
說她還不承認,阿秋點了點頭,“母妃說得是,反正父王萬年都是那種生人勿近的樣子,之前在梁州不也是土皇帝,如今也只不過地盤擴大了而已。”
阿秋拱了拱手,“母妃,兒臣先去看看自己的院子,晚點再來看你。”
阿秋很快離開了,阿玉還在剛剛兒子的話中沒有回過神來。
看來是她想得太複雜了,兒子說得對,在梁州的時候良王便是那土皇帝,想做點什麼誰又管得了,只不過以往管的是州府,如今管的是天下罷了。
是夜,魏漓帶著阿秋從前院歸。
一家人用完飯,阿玉將兒子女兒們打理好,再回房看見男人站在窗下正望著外面出神。
“殿下,在想什麼?”
阿玉走了過去,靠近男人的肩膀。
“明日,我準備上朝。”
魏漓感覺已經夠了。
“嗯。”
沒有過多的言語,女人便是這個態度,魏漓淡淡一笑,“對了,十四弟說想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