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沒想到兒子居然做了這種事。
“有何不可?”
魏漓不認同女人的觀點,還反問她,“宮殿是阿秋的,他就算將裡面的花草樹木鏟光了都可以。那是他的地方,以後長期居住,自然怎麼樣舒服,怎麼樣來。”
像兒子那樣才是正確的,女人放不開。
阿玉無力反駁,咬唇道,“殿下,你就是太慣著他了。”
“慣著他的人不是你嗎?”
魏漓只覺好笑,都說到這份上了,女人還賴死不承認。
這下子阿玉被堵得沒話說了,只能幽幽道,“那行吧,反正是他的地方。”
“這就對了。”
魏漓擁著人,“這處宮殿也是你的地方,你只當自己就是在家中,只是換了個更大的地方。那些宮人太監,換不換人你喜歡的便好,不想讓那麼多人伺候,將他們退到別的地方便是。要記住你在這兒不做客,而是做主。”
魏漓難得說了這麼多話,阿玉有些怔怔地看著他,心裡感動得不行。
男人日裡萬機,一心記掛著的卻是她。
“殿下,我知道了。”
“嗯。”
魏漓張開手,開導女人是一方面,他還想被伺候著沐個浴。
翌日,晨光微熹,從華殿中便燈火通明。
簡單用了早膳,阿玉正在寢宮中幫男人更衣。慶典用的龍袍太過於繁鎖,魏漓又不讓別人近身,一切只能阿玉來。
這身明黃色繡金龍的袍子全天下也只有眼前這位能穿,阿玉幫他理好衣據,離遠一步看了看道,“皇上,很適合你。”
男人著這一身是無與倫比的尊貴。
今兒個晨起阿玉便改口了,雖說大典還未舉行,皇袍都穿上了,肯定要改一改口才應景。
魏漓淡淡一笑,沒有急著帶玉冠,去偏殿那邊看看孩子們起了沒。
他走後,候在門外的半芝等人帶著宮女進來了,要為阿玉更衣。
等正殿這邊收拾好,偏殿中的三個孩子也差不多了。
阿秋帶著兩個小太監在外廳等候,同時跟他一起的還有皇宮中那些還沒有分封的兩位公主,一位皇子。宮中先皇的后妃們也過來了,只不過都在外面。
而今新皇登基,她們這些先皇的女人便成了太妃,這已經是她們第二次做太妃了,可先前的萬飛英是篡位,不能算。
經歷過兩次更新換代,這些人無疑都是忐忑的。之前萬飛英上位時後宮中就死了幾個,而今又換了個新的,會不會又有什麼厄運降臨不得而知。
聽聞那白側妃相當利害,當初在梁州,良王后院幾十個女人都被她整死了,又有四個孩子在手,坐上後位,不管後面誰個進宮,地位估計都無法撼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