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將被子蒙在頭上,感覺到床榻邊的人悄聲退下,又趕緊掀開被子問道,“木西,你先等等。”
“公主?”
木西有些奇怪地盯著她。
阿雪神情有些不自在,“你不是有個相熟的姐妹在母后那邊做事,能不能找她幫我看看,過些天的花宴,請了那些公子哥兒?”
“公主,你是想看看皇后娘娘有沒有給杜公子下貼嗎?”
阿雪的那點心思,她身邊的幾個人其實都看出來了。
“好久沒見了……”
如今的魏晟對外改姓杜晟,阿雪十歲的時候他便從皇宮中搬出去了,前不久參加殿試被點為探花,進了御林院任職。
自從杜晟出宮之後,阿雪能見到他的機會一年也就那么二三次,還要是她故意跟著哥哥才有機會,不然深宮內院,根本不可能見著。
這次阿秋外出大半年,阿雪找不著機會,跟杜晟也有大半年沒見了。
“小叔叔中了探花,我還沒好好恭喜他呢。”
阿雪垂著頭,聲音軟膩膩的,看起來可憐及了。
木西知道那樣不對,可受不了主子的這種表情跟音調,靠近她悄聲道,“公主,奴婢去幫你問問。”
“真的?”
阿雪瞬間抬頭,圓圓的杏眼中波光瀲灩,配上如雪般白晳的臉蛋看得木西心都軟了。
“公主放心吧,交給奴婢去辦。”
“好。”
阿雪終於安心了,滑進被中繼續午睡。
那廂,阿玉給兒子通了氣便開始讓人將花宴準備起來。
四品以上官員家裡有適齡姑娘的她都下了貼子,雖說沒有指定帶誰,那些人接到貼自然都明白她的意思。
姑娘們那邊貼的下了,公子哥兒也得叫幾個,好歹是給兒子慶生,全叫姑娘用意也太明顯了。
兒子既然讓她隨便來,阿玉便將沾著親的公子們叫了。當然杜晟也不能落下,好久沒見那孩子,阿玉也想看看他。
算起來杜晟也二十了,獨身一人直到現在,順便也給他挑一挑。之前還說顧著學業,而今學業已成,自然要將人生大事排上日程。
阿玉向杜晟也下了貼子的事情很快便傳進阿雪的耳朵,剛開始她還挺高興的,可後面聽聞母后有意給他相看,整個人都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