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通知都沒有居然就將藉口找好了。
周歡笑了笑道,“祖母,嬸嬸,前幾日身體不適,便不想去了,今日感覺大好,賞花宴還有幾日想來是沒有問題的。歡兒也不小了,想出去多長長見識,以後省得給周家丟臉。”
大夫人如今還是當家夫人,周歡並不想將臉撕破。
她留了餘地省得大家尷尬,周老夫人聞言點了點頭道,“好了就去吧,多在外面走走自然是好的。”
周老夫人雖說不怎麼喜歡周歡,可怎麼樣都是她的孫女,多一人多次機會,真有幸,於他們周家來說又沒有壞處。
“老夫人說的是。”
大夫人順杆而下,還說要帶周歡去銀樓挑副全新的頭面。
“歡兒,明年你便要及笄,是時候該準備這些了,之前是嬸嬸疏忽。”
大夫人親妮拉上周歡的手,聲音中透著關切。
周歡乖巧地垂著頭,卻感覺背脊有些發涼。
下午,大夫人果真帶周歡去了銀樓,挑了一套不好不壞的頭面,勝在款式新穎。
如此進宮的事情便這麼定了下來,為此周婷可是發了好一通脾氣。
“娘,你幹嘛要帶她去啊?我不想跟那樣的人站在一起。”
周婷將頭上的一支玉釵取了下來,她感覺這支也不好看。
“都那樣了我能不帶她去?”
大夫人坐在不遠處的矮榻上,心情也有些煩。
當時周婷也在,自然知道那種情況下沒有辦法。
“那人平時都不出門的,專程貼著要去宮裡,肯定是有什麼想法。”
周婷覺得自己已經與大皇子對上眼了,可周歡要是再插進來,她莫名就沒什麼信心。
“有想法又怎麼樣。”大夫人啜了一口茶,“自小喪母,生父外放多年,姨娘在外生的弟弟妹妹都幾個了,她這樣子的情況一般大家不會娶回去做當家妻,更別說是皇家了。”娶妻娶賢,納妾才納色。
聽母親這麼一勸,周婷總算是放下心來了,繼續在妝檯前試她的頭面。
大夫人看了眼女兒得意的神色,知道她心中所想,勸道,“婷兒,你現在也不小了,有些話母親倒是要好好勸勸你。”
“大皇子雖好,可脾性跟他父皇相近,聽聞並不喜女色。與其去謀那份富貴,不如將眼光看在別的人身上。前不久皇上親點的探花郞,娘看著就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