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知道杜晟在外便收了淚,此時只有滿心難喜地等著見人。
“唉,奴婢知道了。”
木西嘆氣,帶主子去梳妝檯那邊開始給她梳發補妝。
主子這麼溫柔漂亮,這妝不補,髮髻不梳,也比得過別人,就是一顆心太執作了,明明全天下男人任她挑,非得在杜晟那棵樹上吊死。
阿雪也不想杜晟在外面等太久,衣裳沒換,只是整理了一下便讓人進來了。
木西已經退了下去,在門外侯著。
杜晟雖說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可真要說事他也沒事,特別是看見阿雪紅紅的眼睛,心中就算有千言萬語,也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小叔叔,你坐吧。”
阿雪垂著頭,想到自己沒出息地哭鼻子,根本不敢看她。
杜晟在軟榻的另一邊坐下,沉默了一會便說道,“別再叫我小叔叔了,叫我杜晟吧。”
“啊?”阿雪轉頭,有些震驚看著他。
杜晟也在轉頭看她,這次兩人沒有轉開視線,阿雪有些不明,杜晟眼中帶著柔情。
“以後,你便叫我名字吧,叫小叔叔,總感覺自己像你的長輩。”
“噢,這樣啊!”
阿雪臉紅了,趕緊將腦袋垂到胸口。
先前還說他跟自己生疏了,現在的這一切又來得太過於突然。
“嗯。你送的玉扇我看了,是你自己刻的嗎?”
“是的,趕不上小……,你的手藝,就是做來好玩。”
叫了這麼多年,突然改口,阿雪還有點不習慣。
杜晟雖年紀輕輕,不過在刻印上面已有卓越成就,在京中一石難求。
“下次別再做了,想要什麼樣的,我刻給你就好。”
杜晟繼續說道,見阿雪點頭,又問,“這大半年來你過得好嗎?”
“老樣子。”阿雪小聲問他,“你呢?”
“不算太好。雖說中了探花,可有些事情總繞在心中解不開,不然可以中個狀元給你瞧瞧。”
“什麼事啊?”
阿雪聽聞有事困擾著他,反而有些擔心了,抬頭看去,便見坐炕桌那邊的男人一直在看著她。
阿雪的臉更紅了,小心臟蹦蹦直跳。
“我……”
杜晟有點不敢說,害怕結果跟自己想的不一樣。
阿雪等了一會不見他說話,抬頭看了看男人,便問道,“先前在從華殿那邊,你為何不讓我跟著?”
先前她就是因為被趕走而傷心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