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兮瑶还是第一次见她着急的模样,只是林眉并不领她的情,她的一双眉目中包含了泪水,怨恨道,“林申儿,你好狠毒的心,那是你姐夫,你不帮着我向皇上求亲也就罢了,你尽然……”
“姐姐,我是为了你,证据面前,申儿也无能为力”林申儿默默向她摇头,扶住她肩头的手加重了力道,皇上没迁怒旁人之前,林眉的出头无疑是雪上加霜。
林眉推开林申儿的手,清秀的脸上留下两行清泪,“皇上,要关也请把臣媳一起关吧,臣媳愿与夫君同生共死”
朱丞一甩衣袖,“即日起,没朕的允许谁也不许接近崇德殿”
一夕之间,瞬息万变,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偌大的长寿殿,清冷的只能听见北风呼啸,放下高悬的心,陆兮瑶才觉凉意,窗外不知何处又下起了雪,飘飘摇摇,无声无息。
璃罩中的烛灯将雪照的洁白无暇,她看的出神,直到朱颐非清朗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朱颐非挺直着背脊,仍旧保持着单膝下跪的姿势,“父皇,儿臣还有一事禀告”
“母妃,是朕对不起贤弟,被皇后蒙骗,是朕亏欠了皇弟”
朱丞背对着众人,手握成拳用力击打了桌面,他似是没听见朱颐非的话,太妃在他出声后,口中念叨着的阿弥托佛声嘎然而止,她睁开了眼,手中佛珠转动,这似乎早已成了习惯。
“皇上,木已成舟,这是天意,哀家不怪你”
太妃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悲,看透尘世的她在朱寅出事那日起就隐藏的很好,失去儿子的夏青莲疯了,而太妃面上却看不出一丁点伤心,唯有声音透露出沧桑。
朱丞大手一挥,掷地有声道,“徐公公,传令下去,即日起恢复朱寅凌王封号,追封五皇子朱颐言为瑞王,重开崇勤殿,加封夏青莲为贵妃”
不等徐公公行动,朱颐非慌忙阻止,“父皇,三皇兄和小皇叔并未仙逝”
“非儿,此话当真?”朱丞面上一晃而过的惊慌,不细看根本瞧不出来。
“当年父皇下了死令,夏青宏将军在迫不得已之下冒死劫狱救出了皇兄和小皇叔,除了父皇派去的人以来,皇后娘娘也派去了杀手,阴差阳错之下,将无辜之人卷入替小皇叔枉死了”
“非儿,你皇叔他们现又在何处?”
朱颐非并未直说,他思忖片刻,放说,“倘若父皇能不治他们逃狱之罪,儿臣便将他们的下落告知于父皇”
“非儿,这四年来是朕亏欠他们的,朕怎会治罪与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