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吹,还真有点冷儿,陆兮瑶主动的将另一只手贴在他手背上,“不像”她弯了弯嘴角,“当初,我可讨厌你的紧”
若是当时朱颐非定会讽刺回两句,可现在他也不恼,欺近她一些,对上她闪亮亮的眸子,“那现在呢?可还讨厌?”
陆兮瑶面上一红,由于寒风本就吹的她两颊抹了粉色胭脂般,这一红倒也看不出什么,她垂着头,嗯了声,“还讨厌,仍然讨厌的紧”
这语气羞涩,朱颐非听在耳里,心情大好,他弹了她额头一下,“这是你说反话的惩罚”
朱颐非的力道不算小,陆兮瑶捂着被打的地方,抬腿就往他小腿上踢了一下,“这是你欺负我的惩罚”
说完,她已笑盈盈的跑开,朱颐非佯装生气,沉着脸要来捉她。
“啊!”
疯老头嫌他们迟迟不来追,动作太慢,又返了回来,倒挂在树上引起他们的注意,喊完就撒丫子跑远了。
两人对望一眼,跟着踪迹追了上去。
疯老头走走停停,似是有意要让他们追上来,他又玩性大,时不时这儿窜一下,那儿窜一下,不知不觉,天也擦黑了。
大雪地里,只有寥寥几颗树木和结冰的湖面,没有地图等物来辨别方向,像他们这种没有雪地经验的外乡人根本无法走出去。
天越黑,这疯老头的脚印就越发辨别不清了。
陆兮瑶饥肠辘辘,鞋袜也被雪打湿了,脚一歪,她差点扭到,朱颐非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蹲下来背对她,“我背你”
陆兮瑶有些犹豫,她的嘴巴因长时间未进水而微微干裂,“你的伤”
朱颐非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你还不清楚我身体有多强壮,背个你绰绰有余”
陆兮瑶鼓鼓嘴,慢慢趴了上去,“你也一天没进食了”
朱颐非站起身,将她往上颠了颠,“男子汉大丈夫,背个媳妇还不至于累倒”
“是是是,幸苦我们七殿下了”她捏住袖子,帮他擦擦额头上沁出的汗,也不知是因为伤口疼还是因为过度劳累,心中百感交集,她环住他的脖子,头靠在他宽厚的背上。
空中无星,漆黑一片。
周围很静,她只能听到朱颐非的呼吸声,其实这样也好。
她拍了拍他的肩头,“我们休息一下,你伤口未愈,连夜赶路又病倒了怎么办?况且我猜那位前辈见我们迟迟未来,他会回头找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