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洛斯看到安亦,這才稍稍放下防備,低頭查看自己的傷口,卻發現他竟然全身赤luo,腿-間的大鳥正垂在泥地上,微微顫動。
他表情一僵,抬頭看向安亦。
別看她,她也不想的。
安亦指了指旁邊的位置,那裡放著一套新的全甲制服,這還是她之前找彌洛斯要的,雖然尺碼有些不合,但總比光著好。
這尺碼何止是「有些不合」,對彌洛斯而言,簡直和泳裝沒什麼兩樣。他拿起制服沉默了一會,最後還是穿上了,不過只套了褲子,上身依然光著。但儘管如此,還是繃得十分難受。他拿出骨刀,將褲腿截掉了一節,露出受傷的小腿,避免傷口惡化。
這時,安亦遞給他一顆野果。誰知剛把手伸出去,手上的野果就被金毛奪走,然後又在彌洛斯和安亦的注視下,將地上的食物全部掃到自己腳下,接著用尾巴將安亦圈起來,緊緊盯著彌洛斯,嚴重警告他:這些東西都是我的,誰都不能碰!
彌洛斯: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很不愉快。
安亦:護食是所有動物的天性,她可以理解,但是為什麼她也在食物之列……
金毛拿起一顆果子,示威般地大咬一口,嚼得嘖嘖有聲。
這傲嬌的模樣,真是無法直視了……
「我有吃的。」彌洛斯從那堆碎布中,翻出一個金屬盒,從裡面取出一份壓縮食物。
安亦便遞給他一杯水,讓他潤潤喉。
「謝謝你,安亦。」彌洛斯一邊喝水,一邊問道,「我昏睡多久了?外面情況怎麼樣?」
安亦拿著木棍在地上寫到:【4個小時,蘭爵的人已經撤走,你的士兵正在返回基地的路上。】
彌洛斯眼中微亮:「有多少人活下來了?」
安亦想了想,寫到:【應該不到7人。】
彌洛斯沉默下來,不再說話。他看了看自己的傷口,明顯已經處理過,雖然腐肉還沒有癒合的跡象,但腐蝕已經停止。
他試著活動了一下左臂,立時感覺到一陣錐心的刺痛,好像骨頭都被洞穿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如今的自愈能力非比尋常,不然他恐怕早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