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中年男人來到了東宮,行禮後好奇的問道:「不知太子喚臣來有何事?」
獨孤君宇看向都尉,淡淡一笑,不怒而威道:「本宮聽說都尉大人的長子曾因貪污受賄,被發配到了北方極寒之地,都尉大人對令公子很是思念,夜不能寐,寢食難安。」
提起兒子,都尉步長文的臉上難掩傷心和自責道:「都是微臣沒有教育好犬子,才會讓他犯下這大錯,但不管他在別人眼中是多麼的讓人看不起,但作為父親,對兒子的思念不會因此消散。只是不知太子為何會突然提起犬子?」
獨孤君宇淡然一笑道:「本宮能理解大人的思子心切,所以本宮打算在父皇面前為令公子美言幾句,讓父皇准他回京,與都尉大人團聚。」
都尉大人一聽,立刻跪下來道:「若是太子能讓犬子回到微臣身邊,微臣定當為太子馬首是瞻,一切全聽太子吩咐。」
獨孤君宇淡然一笑道:「都尉大人嚴重了,都尉大人是父皇的臣子,應該忠心效忠的人是父皇,本宮這麼做,並不是要拉攏都尉。本宮知道父皇最忌諱的便是皇子們私自拉攏大臣,所以本宮不會這麼做,本宮只是對大人府中的一樣東西感興趣,若是大人肯割愛,本宮定會讓大人與令公子早日團聚。」
步長文一聽,立刻急切道:「不知太子對下官府中的何物感興趣,下官一定讓人親自送到太子面前。」
獨孤君宇滿意的勾勾唇角,淡淡道:「聽聞大人府中有七色魚,本宮近來特別喜歡這種魚,不知大人是否肯割愛?」
「七色魚?」都尉沒想到這事太子會知道,雖然他很是喜歡這種魚,但是與兒子比起來,這魚又算什麼呢!魚只是能逗他一時開心,但只有兒子在身邊,他才能永遠的開心,立刻答應道:「微臣立刻讓人送來東宮。」
獨孤君宇滿意的點點頭:「好,本宮立刻進宮向父皇說,讓令公子早日回到大人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