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尋卻解釋道:「尋兒不這麼認為,就因為人人都會這樣想,所以貴妃到時便可以為自己喊冤,說是有人陷害的她,這樣便可給自己開脫,而人在恨一個人的時候,真的會什麼事都會做的出來,何況此事若是發生在宮中,定會被壓制下來,百姓是不會知道的,所以貴妃娘娘才會這般的毫無顧忌,她戴著面具,又說自己是貴妃分明就是掩人耳目。」
獨孤傲世點點頭道:「臣弟相信尋兒說的。」
「九王爺,你什麼意思?她隨便說的你也信,在你心中,她做什麼都是對的吧!」夜千安氣憤的質問。
獨孤傲世卻淡定自若道:「她是本王的王妃,不管她說什麼,本王都會相信。」
夜千安很嫉妒,很氣憤,但卻及時收住了自己的脾氣,沒有讓自己失控,否則就中了他們的計,看向獨孤傲世冷冷道:「就算想陷害本宮,也要拿出有利的證據,僅憑這個人的一面之詞,就想定本宮的罪,痴心妄想。」
獨孤君宇眸中閃過一抹陰險的笑,看向朱三質問:「你是怎麼進宮來的?是有人帶你進來的?還是你偷進來的?」
朱三立刻如實道:「草民沒有偷進來,有人給了早民一塊令牌,說可以從後門順利進來,事成後一定要記得將令牌歸還。」拿出了令牌。
這可是獨孤君宇讓人暗中去夜千安宮中去偷的,而且還是偷的夜千安的,聽說她當時在沐浴,所以這令牌輕而易舉的到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