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在謝公子的傷口不是很深,過個十天半個月的便可長好。」夜千安淡淡道。
謝野再次客氣的道謝。
夜千尋微勾唇角道:「謝公子就不必客氣了。」
謝野一臉不解的問:「夜小姐怎麼會隨身帶著止血的藥呢!」
夜千尋挑挑眉笑道:「行醫之人都喜歡在身上帶些藥和銀針,若是遇到病人,可是進行簡單的施救。」
謝野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謝公子,你的衣服都沾了血,我送你回家換身衣服吧!」安醉夏體貼道。
謝野站起身道:「也好,那就有勞夏兒了。」
「謝公子,你與我還需要這般客氣嗎?你為了救了都把自己傷了,幸好是傷的手臂,若是匕首再偏一點便刺到胸口,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啊!謝公子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欠了公子一條命,醉夏以後定會還公子的救命之恩的。」安醉夏看著謝野認真道。
謝野卻依舊溫和儒雅的笑著:「夏兒,你太客氣了,我們先走吧!」
「好。謝公子慢點。」安醉夏立刻去攙扶謝野。
諸葛習文見狀打趣道:「他傷的是胳膊,又不是腿,還需要人扶啊!」
安醉夏不悅的瞪向諸葛習文。
諸葛習文聳聳肩道:「當我什麼都沒說。」
夜千尋出聲道:「醉夏,我們與你一起送謝公子回家吧!今天的事情都是因我們而起,謝公子本是無辜之人,卻傷到了他,我們心裡真的過意不去。就讓我們與你一起送謝公子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