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參見攝政王。」夜擎寒恭敬的拱手行禮。
「九皇叔。」獨孤君宇換了聲。
獨孤傲世看向二人道:「聽說太子和少將軍在調動將士們的問題上發生了分歧,怎麼回事?」
夜擎寒立刻稟報導:「啟稟攝政王,太子在沒有皇上聖諭的情況下要調動五千鐵騎,這有違了曾經先皇下的命令,所以末將不允,太子卻執意要調人。」
獨孤君宇淡淡道:「九皇叔曾在江湖上待過,應該了解魔域教的人,他們武功不凡,而且手中有很多的馬,若是這次去剿滅魔域教,魔域教定會傾巢而出,拿出最厲害的魔域教教徒,魔域教本身就有一支很強悍的鐵騎隊,若是我們不帶鐵騎過去與他們對抗,只怕想勝他們有些不易。」
「太子現在才意識到對付魔域教不易嗎?」獨孤傲世冷冷的質問。
獨孤君宇也同樣冰冷道:「九皇叔,剿滅魔域教的事皇上已經下令了,還請九皇叔莫要在這件事上耿耿於懷了,今晚請九皇叔過來,是解決鐵騎的事情,不是聽九皇叔責怪侄兒的。」
獨孤傲世點點頭:「好,本王不提這事,那就說說鐵騎的事情吧!在這件事上,少將軍做的並沒有錯,少將軍只是依照軍營的規矩辦事,沒有皇上的聖諭,是不能調動鐵騎的,若是太子執意要調動鐵騎,那就進宮去請皇上寫一份手諭吧!」
獨孤君宇冷冷道:「現在這個時辰宮門已經落鎖了,即便我是太子,也不是想什麼時候進宮就什麼時候進宮的,就算我能進宮,只怕等我從軍營趕到皇宮,父皇也已經睡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