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言看了眼德妃和三皇子,不屑的白了他們一眼,趾高氣揚的離開了。
德妃陪著兒子回到房間,讓太醫給三皇子上了藥。
獨孤首躍痛的趴在床上直叫喚。
德妃越想越氣憤,忍不住埋怨道:「這個夜千言,真是膽大包天了,竟敢這樣與本宮說話,躍兒,平日裡她也這樣與你說話嗎?」
獨孤首躍一臉委屈道:「自從她有了那個金牌之後,她便把誰都不放在眼中了,經常會拿著那塊金牌命令兒臣的。母妃,你想想辦法,讓父皇將她手中的金牌收回去吧!否則兒臣以後在她面前可別想抬起頭來了。」
德妃嘆口氣道:「現在你父皇根本就不去我的寢宮,自從夜千安從思過殿裡出來,皇上就像離不開她似得,每天忙完後都會去找她,想想都讓人氣憤,真該在她在思過殿的時候想辦法要了她的命,如今她一人得寵也就算了,竟還給自己的妹妹弄了個銘國夫人當,皇上還賞賜了夜千言一塊金牌,皇上自登基以來,可是第一次賞賜人金牌,也不知道這姐妹倆走了什麼好運,害的我兒受這般的欺負。」
「母妃,你要想辦法把父皇的寵愛搶回來,若是讓夜千安繼續得寵下去,對我們很不利的,她現在是與太子站在一起的,經常在父皇耳邊幫太子說話,父皇現在很器重獨孤君宇,都看不到兒臣了。再這樣下去,別說兒臣沒有希望做儲君了,只怕這性命早晚也會被太子害死的。」獨孤首躍抓過母親的手緊張道。
德妃卻一臉為難道:「躍兒,難道母妃不想得到你父皇的寵愛嘛!只是——哪個男人不喜歡年輕漂亮的女子,母妃老了,不可能再向以前似得得寵了。就是母妃親自去找你父皇,你父皇都不願去母妃的寢宮,也不知道夜千安給皇上使了什麼迷魂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