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皇后肯讓薛湘楠跟著煜王去打仗,只因她是個女子。」葉長洲搖頭笑了,「皇后覺得,拿捏一個女子拿不住煜王的命脈。」
「薛凌雲是狼,薛湘楠便是鷹。皇后是女子,卻低估了她這侄女。」趙婆婆道,「殿下,煜王老了,但這姐弟倆如果能為你所用,這宮中將無人能阻擋你。」
「為我所用……」葉長洲笑了,「熬鷹訓狼,談何容易。」
趙婆婆不駁他,繼續道:「薛凌雲二姐薛宓嫁給了刑部尚書孫振武,他三哥薛文博是小妾所生,因娘親過於寵溺,所以一事無成,成天逛煙花柳巷、煙館賭場。」
「呵~」葉長洲嗤笑,「如今薛凌雲的名聲這麼臭,怕是他這三哥也教了他不少好東西吧。聽說這塢原不少世家子弟都挨過他打,他也時常跟著那些浪蕩子出沒煙花柳巷,成天喝酒打架。」
「殿下。」趙婆婆鄭重地道,「若你想繼續做個與世無爭的隱形人便作罷,若你真想要在這宮中爭得一席之位,讓人不敢隨便踐踏,薛家的支持很重要。」
是啊~這混蛋身份尊崇武功高強,膽色出眾,人脈還廣博,的確是最適合的人選了。葉長洲問道:「婆婆,老五、老七那邊有何動靜?」
趙婆婆道:「你前日因何墜湖,不僅太子知道有異,老五老七也不傻,今日萬壽閣內盯著你的人可不止薛凌雲。不過薛凌雲手段狠毒,捷足先登,將老五老七跟隨你的尾巴斬斷了。你回來後,老七派人過來問過你狀況,被我打發走了。」
「他……他們知道我被薛凌雲侮辱?」葉長洲臉色瞬間煞白,手捏緊被褥。
「應當不知。」趙婆婆道,「薛凌雲對你做的事足夠他死好幾次,他的確仗著你不能開口,所以敢如此放肆,但又如何敢讓第三人知曉。」
隨即疑惑地道:「以薛凌雲往的言行舉動來看,他並非如此魯莽不計後果之人,這次為何敢犯下如此滔天死罪?」
「什麼事情刺激了他?」葉長洲皺眉苦思。
太子府內,葉伯崇大發雷霆,紅著眼睛將案上筆墨紙硯摔得到處都是,還不解恨,又將銅鶴香爐也砸倒在地,頭髮也散亂了,步履踉蹌發瘋亂砸。宮人們見他如此,嚇得跪地瑟瑟發抖。薛凌雲倚著柱子抱著胳膊閉口不言,只是冷眼看他發泄。
葉伯崇砸累了,指著那送太子服去珩親王府的下人怒罵:「邵成勇你個狗東西,定是你哪處露破綻了,廢物!害得孤贓物沒抓到,還被母后罵了一頓!」
邵成勇趴在地上聲淚俱下:「殿下,小人千真萬確送到了,也親眼看見丫鬟將衣袍放入櫃中!」
「那又為何不翼而飛了?!」葉伯崇怒罵,「你前腳走,孤後腳就帶人去了,為何不翼而飛了?!」
「小人不知!」邵成勇呯呯沖他叩頭。
「廢物!一幫蠢材!孤早晚被你們拖累死!」葉伯崇聲嘶力竭怒罵,隨即兩步上前取出佩劍,抽出長劍就要刺向邵成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