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殿下給的手抄詩……是李太白的《上李邕》。」左忠勇低頭道。
葉政廷一下停住了腳,臉色瞬間難看至極,轉頭看著左忠勇:「此事,還有誰知曉?」
「珩親王。」左忠勇在他凌厲目光注視下不敢抬頭,「小勝子說,七殿下將捲軸交給十六殿下時,珩親王的眼線也在他身邊掃灑。只有一牆之隔,他們談話雖輕,但隱約能聽見。」
葉政廷聽完鐵青著臉沉默半晌,回頭對左忠勇道:「對外就稱十六皇兒不慎摔傷。那三具屍身既無任何證明身份的線索,便命畫師將其模樣畫下來,交由刑部,按盜竊罪懸賞捉拿,有確切線索者,賞。」
「諾。」
整整一日,老七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禁宮封鎖,消息斷絕,他安排各式各樣的人進去打探,但禁衛軍突然如一塊鐵桶,任何消息都打探不出來,他在禁衛軍中的眼線也不知所蹤。
「七弟,你稍坐一下,頭都給我轉暈了。」老五愜意地喝著茶,絲毫不著急。
「我就不知五哥你如何還能喝得下去!」老七葉子洛焦急地坐下來一把將他茶杯拿了,「你就不怕他們失手被擒,招出你我?」
「你道我做事跟你一樣不利索?」老五白了他一眼,繼續喝茶,「放心吧,派的是流水山莊的人。」
葉子洛瞪大了眼,低聲道:「七哥,流水山莊養的可是我們精心培養十幾年的死士,就那麼幾十個人,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啊!」
葉文惠慢悠悠地道:「連年戰亂,無數將士陣亡,只要給他們的遺孤與吃喝,這些孩子便會對我們感激涕零。再以他們父輩皆是為國犧牲的忠勇之輩,教育他們也要忠君愛國,隨後將山莊收養的孤女嫁與他們為妻,成家立業後,他們一輩子就與山莊綁定在一起了。」
「五哥,我知道。」老七捂著額頭,頭疼不已,他一點也不擔心死士出賣他們,「可是這一下折損三個人啊。」
「無所謂。」老五葉文惠站起來道,「他們在山莊外就是無名無姓之人,任誰也查不到。如今天下初定,各地陣亡將士遺孤多的是,再留意培養就是。」
老七尚未說話,門外一聲「報!」下人匆匆跑來。
「說。」老五一揮摺扇。
「王爺,宮中傳來消息,十六殿下昨夜不慎摔傷。因巡邏守衛久未發現異常,導致殿下傷勢加重,皇上大發雷霆,下令撤換守衛統領,又撤換了許多守衛,加強宮禁巡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