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招反客為主。「你!」葉伯崇怒了,走過來氣沖沖道,「寫的《上李邕》!你明明知道!」
「哦?殿下如何得知?」薛凌雲冷笑,「那捲軸早毀了,我沒查出來,殿下倒是查得夠快。既然殿下有自己的消息來源,想必日後也不用我這般替你跑前跑後,就讓那得力之人幫你吧!」說完竟毫不顧忌地拂袖而去。
「薛凌雲,你站住!」葉伯崇氣得在他身後大叫。
薛凌雲跟沒聽到他氣急敗壞的呼喊,大踏步出了太子府。他早就厭煩了陪這庸人,如今翻臉又何妨,反正自己囂張霸道的名聲在外,父親和長姐手握重兵在流番洲,料皇后他們母子也不敢拿自己怎樣。
出了太子府,方才偶遇葉長洲的那一點好心情全毀了。薛凌雲黑著臉騎著馬經過喧鬧的西大街,徑直往煜王府而去。剛進王府,岑丹就過來了:「世子,淮安侯的大公子派人來約您晡時打馬球。」
淮安侯宴嵐山也是跟隨葉政廷多年的老將,大盛立國後封淮安侯。他大公子宴澤禹跟薛凌雲要好,經常約他和一幫權貴子弟去玩。薛凌雲偏愛打馬球和騎射,鬥雞鬥蟋蟀、投壺這類消磨意志的玩樂一向不愛參與。
「在哪裡打?」薛凌雲換下衣衫,準備穿打馬球的衣衫。
「就在淮安侯府。」岑丹連忙幫他穿衣,「申時開始。」
「好。」薛凌雲與太子鬧翻,正好落得清閒。
淮安侯府,一身勁裝的男子親自迎出來:「景純,你總算來了,我們等你好久了,等你到就開局。」此人生得眉清目秀,一股子書卷氣,正是淮安侯大公子宴澤禹。他熱切迎過來,拉著比他高半個頭的薛凌雲就往侯府去。
「澤禹,你今日約了哪些人?」薛凌雲跟著他穿過前院,往馬球場處走。
「都是平日咱們玩的幾個人,裴奕、楊凱若、褚博冉他們幾個。」宴澤禹笑道,「我知你不愛跟其他人玩,不會叫你不喜歡的人來。」這幾個人都是王公貴族子弟,雖驕奢淫逸,但不胡來,懂分寸,薛凌雲便只跟他們幾個玩。
馬球場上,薛凌雲挑了一匹大黑馬,與宴澤禹等四人組成一隊,另外四人為一隊。開賽後,薛凌雲手持球杖風馳電掣沖向球,胯下駿馬飛馳,馬尾扎結起來。薛凌雲足登長靴,揮動球杖,憑藉常年征戰沙場的氣勢和機敏,一球杖便將球打進了風流眼,獲得己方隊友一陣歡呼。
「景純真厲害!」宴澤禹跟在後面滿心讚嘆。
薛凌雲身上出了汗,俊俏鋒利的臉頰在日頭下俊美萬分,如他胯下駿馬般驕傲惹眼。「澤禹,繼續!」薛凌雲沖他一笑,手持球杖,鞚飛驚電掣,伏奮覺星流,肆意暢快地在球場大殺四方。
不能在沙場出生入死,那就在球場釋放一腔熱血。很快,薛凌雲這邊隊伍便大獲全勝,進球基本都是薛凌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