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洲苦笑了下,隨即在心裡暗罵自己一句:真是不知羞恥,跟著那瘋子久了,自己也瘋了麼?
別人都在認真看歌舞,薛凌雲一雙眼睛卻始終在葉長洲身上,見他臉紅到了耳後,粉粉白白一片,加上手上殘留氣息的刺激,好想不管不顧把他抱在懷裡好生蹂躪一番。今夜除夕,反正那家回不回都一樣。薛凌雲決定家宴結束做完那件事後,就摸黑去昭郡王府歇息。
捉弄了葉長洲,稍滿足。薛凌雲斜著身子有一搭沒一搭吃著東西,一雙冷厲的眼緊盯著葉恆豐後頸,似獵豹看著獵物。
他先前本只想淺淺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就算了,方才見他竟在葉長洲面前與自己爭長短,瞬間改了主意:好你個葉恆豐,不打你個滿地找牙,小爺就不姓薛!
此時,一個年輕舞姬踩著絲竹之聲亭亭裊裊上場。她身形高挑四肢修長,水蛇似的腰身,以紗巾拂面,面目若隱若現,只留一雙媚眼在外。舞姬衣著清涼,舞衣輕薄且短,露著白皙的四肢,胸臀渾圓,好一個尤物。
她身上緞帶隨著悠揚的琴聲飛揚,玉臂輕搖,腳腕上的銀鈴串隨舞姿輕響,如微風裹柳牽絲,身形變幻間轉風回雪,當真是傾國傾城,美得攝人心魄。
眾人的目光一時被舞姬吸引了去,太子卻不看那舞姬,端起酒杯來到薛凌雲身前,舉杯相邀:「凌雲,來,孤敬你一杯。」
太子敬酒,薛凌雲哪敢怠慢,立即起身舉杯相碰,笑道:「多謝殿下。」說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太子拍著他肩膀,笑盈盈道:「你今年二十有五。古人云,先成家後立業,雖然你早就軍功在身,但也該成家了。成家方能定心性,繼續為大盛建功立業。」
此言一出,薛凌雲和葉長洲頓時變了臉色。薛凌雲尚未說話,皇后袁氏接口道:「太子所言甚是。小妹過世得早,煜王長年征戰流番洲,無暇顧及兒女婚事,湘楠郡主婚事已被耽擱,景純的婚事可不能再耽誤了。」她輕笑看了一眼葉政廷,玩笑道,「否則有心之人要說陛下輕慢功臣了。」
此言正合葉政廷的意,他報以一笑:「哈哈哈……皇后所言甚是。朕可不能寒了前線將士們的心啊!今日除夕,乾脆就把凌雲的婚事定了,雙喜臨門。」
薛凌雲慌了,正要說話,袁氏接口道:「陛下,小妹故去,臣妾身為景純姨母,當替她操持兩個孩子的婚事。求陛下恩准,由臣妾為景純擇門當戶對的女子婚配。」
薛凌雲原以為今日家宴自己只是個看戲的,沒想到卻被袁氏母子別有用心地推上了戲台。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他甚至沒有想好該怎麼說,結結巴巴道:「不不不!我不急,求陛下和姨母收回成命!」
葉政廷看著風華正茂的薛凌雲,眼中透露出幾絲讚許:此子文武雙全,絲毫不輸其父薛其鋼,若將宗親女子嫁給他,定能讓他徹底盡忠葉家。
「景純你莫推辭了,皇后所言甚是,此事就交由皇后去操辦。」葉政廷囑咐道,「一定要挑選樣貌家世皆配得上景純的。」
「諾。」皇后領命。
薛凌雲急得臉都紅了,急忙拱手道:「望陛下收回成命,如今父親長姐都在流番洲與游夏人作戰,家國尚未統一,故土尚未收復,臣怎敢先考慮兒女私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