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消息?」葉長洲瞬間精神了,直起身子。
「有人看見大年初一,聆音隨著五殿下上了轎輦,往嘉郡王府去了。這一去幾日,再沒見她出來。」趙婆婆道,「彭青雲仍然沒下落。」
葉長洲咬唇思索片刻,肯定地道:「如果十三皇兄的死真的與彭青雲師徒有關,那麼……基本可以斷定是常氏母子指使。」
趙婆婆點頭:「如今就看是否能尋到彭青雲師徒的下落。我再派人潛入嘉郡王府,查看聆音下落。至於彭青雲……」
葉長洲皺眉,搖頭道:「我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這師徒二人身上。」他抬眼看著趙婆婆,滿臉擔憂,「若是她們二人一直沒有下落,薛凌雲豈不是永遠無法洗清罪名?」
見他如此擔心,趙婆婆更篤定他是用情了。勸誡的話卡在嗓子裡,半晌還是自己咽了下去。趙婆婆嘆了口氣,道:「那殿下意欲何為?」
「做兩手準備。」葉長洲道,「彭青雲師徒下落照查,該派探子便派探子;另外,還要抓緊查十三皇兄身上的味道到底是什麼。」
趙婆婆點頭:「諾。另外,還有一件事,常氏那邊對皇后動手了。」
「動什麼手?」葉長洲追問道。他十分驚詫,常氏在家宴上才被爆出眼線網一事,這麼快就有了應對之策嗎?
「今天凌晨民間突然傳開皇后和太子在方氏那裡為人質時的一些事,內容對皇后和太子非常不利。」趙婆婆言簡意賅,「總歸就是一些污言穢語,如果傳到皇上耳朵里,只怕袁氏皇后之位不保,說不定連太子也要被拉下馬。」
趙婆婆不知道葉政廷對袁氏的承諾,若尋常女子沾了這樣的污言穢語,便是以死自證清白也無用。
「這麼嚴重?」葉長洲皺眉苦思,「我記得當年袁氏母子去方氏那裡,還有個僕從,叫……叫什麼姑姑……袁氏母子在方氏那裡的事她都清楚。問她便知的事,如何能造謠?」
趙婆婆道:「常氏狠毒之處就在這裡,那個僕從,東方姑姑剛被人殺了,屍首投了井。」在葉長洲驚詫的目光中,趙婆婆緩緩道,「此事在外人看來,更像是袁氏母子欲蓋彌彰殺人滅口。」
葉長洲啞然失笑,搖頭道:「皇后真是百口莫辯了。」
袁氏母子在方式那裡唯一的證人已死,那期間發生的事,除了他們母子,便誰也不清楚了。謠言中傷之下,葉政廷又如何會聽她的辯解?
「是。」趙婆婆道,「常氏這一招果然狠毒。若皇后無破解之法,只怕她和太子便就此隕落,後宮也前朝的局勢又將大變。」
皇后和太子若真因為謠言被拉下馬,葉仲卿又遠在流番洲,這京城豈不是常氏母子的天下了?常氏向來心狠手辣,死在她手裡的妃嬪和皇子不知多少人。若她真的母儀天下,塢原百姓還能看見天光嗎?
葉長洲搖頭道:「婆婆放心,父皇精通制衡之術,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可是男人的嫉妒心……你父皇再怎樣都是天子,更不能容忍妻子的不忠貞吧。只怕這一次,袁氏難逃一死。」趙婆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