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鐵鉗般的手指捏住碩鼠後頸,碩鼠頓時「吱吱」驚恐亂叫,四肢亂蹬。奈何掙不過那囂張霸道的大傢伙,兩隻漆黑的眼睛猶如黑豆般望著薛凌雲,竟是滿眼哀求。
不過薛凌雲可不是心慈手軟之輩,抓住碩鼠「嘿嘿」一笑,回頭在衣袍下擺撕下一布條,三兩下將碩鼠脖子拴住,將它拴在牢門上。
「鼠兄啊,我暫時請你幫個忙,幫我以身試毒。若你有命活到出獄,我定把你接回府中,好吃好喝伺候。對了,回頭可別在你們族群里亂嚼舌根,說我薛凌雲連耗子都欺負啊?」薛凌雲孩子氣地摸摸它肥碩的後背,伸手將飯碗端來放在它面前,看著大老鼠竟是滿眼寵愛,「這牢里伙食不好,待我出去了,帶你吃香喝辣。」
葉長洲畢竟沒在待過,還是稚嫩了些。他以為給薛凌雲送了飯菜,便能到薛凌雲嘴裡。薛凌雲滿心擔憂,不知面對那老奸巨猾的鄭懷先,葉長洲是否會被欺侮?
想起鄭懷先那副噁心的嘴臉,薛凌雲又閉了眼:這次若能出去,定叫這狗官好看!
薛凌雲話音剛落,天牢那頭拐角處突然「咚咚」兩聲悶響,似人倒地之聲。薛凌雲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抬手扯過乾草將他的「鼠兄」劈頭蓋臉罩住,人往黑暗中挪動,將自己掩藏起來。
兩個新來的獄卒還沒吃完薛凌雲的飯菜,便被人放倒了。昏暗的過道里煙霧瀰漫,牢里的囚犯紛紛中招,一個個連聲都沒出便接連倒地。
薛凌雲見那迷煙如此厲害,顧不得許多,一手死死捂住口鼻,一手解腰帶,掏出老二迅速在干布上尿了一泡,不嫌髒地用布蒙住口鼻,弓腰屈膝,靜待那不要命敢撞上來的獵物。
濃煙稍稍消散,一排蒙面黑衣人手持大刀貓著腰快速進來。那些黑衣人根本不看其他囚犯,徑直朝關薛凌雲的牢籠而來。
領頭的黑衣人站在薛凌雲牢門前朝里張望,可牢里黑暗,看不見薛凌雲身處何處。大概覺得迷煙一定會起作用,那人往後退兩步,舉起砍刀「呯」一下砍斷鐵索,踹開牢門。
他一隻腳剛踏進牢門,忽聽得黑暗中「嗖」破空聲,胸口頓時中了一招。那一擊極狠,徑直將那人打得倒飛出去,胸口似碎裂一般,後背撞到身後的同夥,立時壓倒幾個人。
趁著昏暗的燈光,只見那當頭那刺客黑衣上有泥土灰,胸口竟凹陷下去,已經氣息奄奄看樣子已經無力回天。
其餘刺客見薛凌雲如此厲害,連忙分頭配合,兩個人氣勢洶洶拿著刀衝進去,兩個人拖著受傷的刺客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