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洲被他沉重身軀壓著,幾乎喘不過來氣。感受到身上人粗重的喘息和心跳,葉長洲閉著眼睛不看他,曲起雙臂去推薛凌雲胸口,帶著哭腔低聲怒吼:「薛凌雲,你滾開!」他隔壁就住著人,葉長洲生怕驚動了別人,又氣又怒,聲音聽起來委屈極了。
薛凌雲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葉長洲耳邊,他抓著葉長洲細長的手腕,將他雙臂壓在頭兩側,耳聞葉長洲帶著委屈的怒斥,見他閉著眼不肯看自己,再控制不住,低頭想親吻葉長洲的嘴。
葉長洲雖閉著眼睛,但薛凌雲就壓在他身上,他的一舉一動葉長洲都能感知。他一下偏頭,準確地避開了薛凌雲的親吻,雙腿亂蹬,想把身上的人踢下去。
薛凌雲強勢地壓著他,親不到他的嘴,低頭就在他脖頸親了一口,壓低聲音啞著嗓子道:「葉長洲,你再掙扎,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不!」葉長洲被他吻在脖頸上,心頭一顫,委屈的淚順著臉頰流下來,「薛凌雲,你為什麼老是欺負我!」
「我喜歡你。」薛凌雲不容他掙扎,密密實實的吻落在葉長洲臉頰脖頸,強壯的雙腿狠狠壓制著身下不停亂踢的腿,牢牢將人控制住,原始的獸慾噴薄而出……
葉長洲滿心委屈憤怒,很快就在薛凌雲熱切似火的親吻里消融,化作溫熱的欲望將他包圍。他反抗的聲音漸漸變了調,雙手被絲帶縛住綁在兩側床柱上,胸口衣領大敞,在燈火下隱約看得見他白皙的胸脯急劇起伏,顫抖的喘息聲充盈著屋子。
「既然你不肯睜眼看我,那便不看吧。」薛凌雲順手取了一節絲帶覆在他眼睛上,看著他白皙的肚子上那條深褐色的刀疤,傷口隱隱有裂開的架勢。
「你別再掙扎了。」薛凌雲被那傷刺得心疼,從懷裡掏出金創藥慢慢撒在那傷口上,極力忍住聲音里的顫抖和疼惜,「你那牲口似的父皇不顧你死活,讓你拖著傷爬山,我就知道你傷口一定會裂開。」
藥粉撒在有些開裂的傷口上,鮮明熱辣的刺痛一下將葉長洲從欲望的頂端拉回深淵。
「啊……」他痛得咬牙切齒,白皙的額頭疼出細密的汗珠,額頭青筋暴起。
薛凌雲怕驚動他人,一下湊上去用嘴堵住了那張疼得慘叫的嘴,溫熱的唇相貼,軟舌滑進口腔,不停討好安撫葉長洲,將他所有的委屈疼痛統統吞到腹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