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皆以為自己這些細微的動作神情無人注意,卻沒發現坐在常河山身邊的常辰彥一雙眼睛卻一直盯著葉長洲,眼露不善的微光。
袁氏身邊站著臉頰腫脹的春桃,她低垂著頭哭喪著臉。袁氏見常氏回來,皮笑肉不笑道:「妹妹這是怎麼了?難道春桃哪裡做得不周到,冒犯妹妹了?」
常氏正襟危坐,冷著臉道:「無他,就是不喜歡這丫頭,看著惹人生氣。」
葉政廷聞言「哈哈」一笑,沖常河山道:「賢弟,你看看你這長姐,可真難伺候,被朕寵壞了。」
常河山並不笑,板著臉道:「我長姐在家便是嬌慣著長大,陛下寵著她再正常不過。」
葉政廷想緩和下氣氛,失敗,只得舉杯訕笑道:「賢弟,朕敬你一杯。」
常河山並不起身,坐著舉杯應道:「多謝陛下。」隨即舉杯而飲。
眾人見他如此無禮,皆是敢怒不敢言,殿中氣氛一時又緊張起來。
葉政廷呵呵一笑,放下酒杯問道:「賢弟,朕若給慶安國的比西潘多,慶安國皇帝陛下是否考慮拒絕西潘?」
常河山一直在等葉政廷這句話,聽聞此言,轉頭看著他問道:「皇帝陛下能給慶安國什麼?」
葉政廷站起身來背手道:「長波草場每年出戰馬不過千餘,還要牧民自己去養。朕也可以每年給慶安國一千戰馬,徑直送到慶安國境內。如何?
常河山看了看常氏,對葉政廷道:「陛下爽快。但我還有個請求。」
「請說。」
常河山站起來,背手走到皇子們面前,一個個審視端詳:「慶安國與大盛乃姻親,我慶安國長公主嫁給大盛皇帝陛下幾十年,大盛是否考慮親上加親,也嫁一個公主給慶安國太子續弦正妃?」
葉政廷沒想到常河山居然提出這樣一個條件,看來他為常氏在大盛的安危真是費盡了心機。只要葉政廷女兒嫁到慶安國,葉政廷投鼠忌器,定不敢對常氏怎樣。
葉政廷成年的公主有好幾個還未擇夫婿,能嫁給慶安國太子為妃自然是好。他當即爽快地笑道:「哈哈哈……如此甚好。不知慶安國太子屬意哪位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