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七皇兄還沒醒。」葉長洲道,「也不知是受了什麼傷。」
薛凌雲胳膊搭在他肩膀上道:「你七皇兄也不是什麼好人,我懷疑西三閣的刺客就是他的人,死了正好。」
葉長洲皺眉道:「我不關心他死不死,只是常氏母子三人,除了老五葉文惠,常氏和老七葉子洛要麼獲罪要麼重傷,就他一人春風得意,有些唏噓。」
薛凌雲身上傷重且困頓,只想抱著美人好好睡一覺,將頭靠在葉長洲肩頭,打了個哈欠道:「別說常氏和葉子洛了,你且看整個塢原除了葉文惠,有誰高興得起來?我們這些受傷輕些的還好,還有幾個斷胳膊斷腿的……皇家御衛軍那幾百個殉職的兄弟……唉,整個塢原損失如此慘重,就成全你五皇兄一人了。」
此話雖有失偏頗,但葉文惠的救駕立功的確太令人懷疑了。「是啊,喬沛之失蹤了,趙敬之死了,連獵場守衛統領張力也死了,凡是參與謀反的知情人不是下落不明就是命喪黃泉,我五皇兄救駕一事就是板上釘釘。」葉長洲望著帳頂,滿心不甘。他也拼命為父皇解憂,冒著被常氏報復的風險查出十三被害真相,卻什麼賞賜也沒得到,反而與常氏母子徹底結仇了。
薛凌雲閉著眼睛,聽出他的不甘心,拍拍他肩膀輕聲道:「殿下,你沒過出頭椽子先爛嗎?且讓他做那出頭椽子去吧。別看他表面風光,誰見他內里褲衩有破洞。他做那麼多事,必定會留下許多把柄,現在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他,他心裡不知有多慌。」
葉長洲聽他說得難聽,笑道:「他褲衩里的破洞被你看見了?」
薛凌雲不屑地道:「你不信等著瞧。他的那些陰謀詭計,常氏和葉子洛一清二楚。如今葉子洛重傷昏迷,但常元香還活著,你父皇稍加拷問就能招供。葉文惠能不怕?」
葉長洲覺得他說得有道理,皺眉道:「那他能怎麼辦?父皇禁足常氏,他也沒法營救。」
「切,營救?」薛凌雲嗤笑一聲,摟著他道,「你怕是低看你那五皇兄的手段了。他滅口梁龍時,那手段可毒辣。」
葉長洲詫異的盯著他:「你是說,他會殺他娘親?」
「嗯。」薛凌雲閉著眼波瀾不驚,「我猜常氏活不久了。不過這事跟我們沒關係,你現在就安心等著,到時候我陪你去慶安國遊學。待歸來,我不信陛下還好意思不賞你。」
是啊,自己舍了性命為國去遊學,若是歸來還不被封賞,那葉長洲就只有靠自己了。既然父不慈,就別怪子不孝。
「薛凌雲,如果真去慶安國,不知常河山父子會如何刁難。」葉長洲嘆了口氣,滿心哀愁。
「怕什麼,我護著你。」薛凌雲轉身把臉埋在他脖頸里,想起之前教訓那窺丨淫的常辰彥,眼裡微光一閃,「常河山父子敢為難你,我定將他們碎屍萬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