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之前那一手用針刺穴位致人癱瘓的手法,可否現在教我?」葉長洲問道。
童若謙也正是此意。他從懷裡摸出一枚精緻的黃銅戒指,遞給葉長洲,說道:「此物乃我以前偶然所得,只需輕輕按下戒指這處凸起的花紋,藏於戒指內的銀針便會從這個案孔里刺出,針長約一寸,可輕易刺破肌膚。」
葉長洲連忙接過那枚古樸的戒指,戴在自己右手中指,按照童若謙的指點,拇指輕按中指內側的小凸起,手背側小孔里「刷」刺出一枚繡花針樣的尖刺,快且力道大,刺尖泛著寒光。
童若謙欣然說道:「還有七八天才能到慶安國都城雁鳴城,一路上左右無事,我便將行針手法慢慢教與殿下。」
「多謝!」葉長洲看著那戒指,眼裡多了幾分希望。
第114章 煜王回塢原
自和親隊伍進入慶安國境內後,慶安國皇帝便命沿途個關卡護好和親隊伍,倒是比在大盛境內要安全許多。西潘人妄圖將葉長洲兄妹殺死在大盛境內的算盤落空,到慶安國境內和親隊伍除了護送有西北軍,還有沿途各地守軍、百姓密切關注,一時尋不到機會下手。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葉長洲領著和親隊伍翻山越嶺往慶安國都城雁鳴城而去,薛凌雲那邊卻被趙燎原押送回塢原。
薛凌雲渾身是傷,嗓子也啞了,形容枯蒿,心如死灰。他不知道怎麼回到塢原,又如何被接回煜王府的。只記得回到塢原那天,城門口好多人,黑壓壓的一片,有宴澤禹、岑丹,還有二姐薛宓、姐夫孫振武。他們全都在雨中站著,目光哀戚地看著自己。薛凌雲渾身被暴雨澆透,狼狽不堪地靠著囚籠,只覺天旋地轉,隨即便暈了過去。
他睡得極不安穩,不斷做著夢,一會兒夢見在沙場,父王和長姐一身血,被敵人圍困,自己卻始終殺不完敵人,無法抽身去營救他們……他恨自己好無能!
一會兒在獵場內,葉長洲被幾個黑衣刺客抓住。他被刀架脖頸,被刺客一刀割喉,倒在血泊里抽搐著……自己目睹了這一切,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去;一會兒又夢見葉長洲在懸崖邊被人追殺,葉長洲失足墜落懸崖,摔在崖底,鮮血從他身子底下暈染開來……薛凌雲站在崖頂看著葉長洲蒼白的臉,看著他失去生命的眼睛,崩潰地抱頭大哭,卻什麼也改變不了……
「不……不!」煜王府凌霄苑內,薛凌雲躺在床上,蓋著溫暖的錦被,眉頭緊鎖,嘴唇乾裂,雙目緊閉,嘴裡不斷喊著,噩夢纏身久久醒不過來。
屋子裡焚了安神的香,岑丹端著盆走進來,見薛凌雲在低聲喊著什麼,連忙跑到床前伸手摸了摸薛凌雲額頭。見薛凌雲一臉焦灼,似馬上就要醒了,岑丹激動地起身,一邊朝外面跑一邊大喊:「世子爺醒了!世子爺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