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薛其鋼看著就心煩,嘆了口氣轉身就走。
薛文博見薛其鋼走了,連忙小聲對他娘說道:「娘,父王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怎麼不去陪陪他,你快去呀!」
周姨娘臉一紅,嗔怪地灌了他一勺藥,低聲道:「你閉嘴,大人的事你少管。」
「娘,你別管我了,快去呀!」薛文博慣會幫他娘爭寵,催促周姨娘。
周姨娘也好幾年沒見薛其鋼了。薛其鋼被他老娘逼迫著納了她一個妾,周姨娘也沒聽說他在流番洲有別的女子,心裡對薛其鋼還是極度的愛慕。
方才她冷言冷語,只不過是多年未見,羞澀之餘不知該如何面對薛其鋼。此刻被兒子一催促,紅著臉放下碗就追出去了:「王爺,您等等妾。」
薛其鋼走到院中,見周姨娘一臉羞澀追過來,心裡並無多少波瀾。他被逼著娶了周姨娘,但心裡還是只念著那亡妻。
可既然娶了妾,薛其鋼也不願她如此可憐獨守空房,便道:「今夜到本王房中歇息,你先去侯著,本王去看看景純就來。」
王府雖無王妃,但若無夫君應允,妾平日是不能住在煜王寢殿的,周姨娘平日就住自己的小院。聽聞薛其鋼居然要她去服侍,周姨娘頓時激動得心頭劇跳,紅了臉低頭「嗯」了聲,沖薛其鋼矮身一福,急匆匆地就走了。
薛其鋼在王府內踱步,一邊賞景一邊慢悠悠往凌霄苑而去。這煜王府建造至今,薛其鋼在府中住的天數,兩隻手都數得過來,是以府中景色,他竟是陌生的。
凌霄苑守衛遠遠見他來,連忙朝他行禮。薛其鋼背著手微微點頭,徑直越過大門,穿過院子走到薛凌雲臥室,推開門就見岑丹跪在地上,以額觸地不斷顫抖。
這場景薛其鋼太熟悉了。薛其鋼心頭一緊,帶著三分驚詫問道:「景純呢?」
岑丹跪在地上嚇得快哭了:「王爺,您責罰小的吧……世子……世子爺跑了……」
「跑了?!」薛其鋼聲音驚詫大於怒氣,他抬頭一看,屋子裡值錢之物都不見了。薛其鋼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嘴上卻嚴厲地說道:「既然你放跑了世子爺,自去刑房領十鞭子,去吧!」
岑丹驚詫起抬頭望著薛其鋼,臉上還掛著淚,滿眼不可置信:這次放跑薛凌雲非同小可,罰十鞭子就完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