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楊不易一聽就來了精神。
「我要你喬裝成工匠,跟著他們混出去,幫我尋個人。」葉長洲笑了下,對他道,「附耳過來。」
楊不易立即湊過去,葉長洲便對著他一陣耳語。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離開雁鳴城後,葉文月和常慕遠在洛桑的家裡住了下來。一是因為常如松派人在搜捕常慕遠,現在貿然趕回沙島綠洲有風險;二是因為葉文月身上的傷太重,不宜再舟車勞頓,需安心靜養。
屋外,常慕遠百無聊賴地拿著鞭子禍害洛桑家的花草,很快就將一叢上好的雛菊打得七零八落,落花滿地。洛桑走過來,用慶安國語道:「王爺,朝廷的狗還在搜捕你,此時出去不安全。」
常慕遠「嘖」了一聲,歪頭想了一下,道:「正因如此,我才想快點離開。洪湖草場是常如松的地盤,在這裡他想要捉我很容易;但我一旦翻過九霄山,到達長宇草場,便是天高皇帝遠,那才是我的地盤。」
九霄山是一條天然的屏障,削弱了常如松對山那邊的控制管轄。常慕遠在長宇草場那邊經營多年,有很深的根基,那才是他的大本營。洛桑想了下,道:「王爺若想立即走,我聯絡朝中那人,將王爺和公主平安送出去。」
常如鬆緊逼不舍,常慕遠歸心似箭,恨不得立即就回到沙島綠洲,回到自己的部落,回到伊吉身邊。可是一看那屋子,想到屋中人背上的傷,常慕遠又猶豫不決了。
洛桑見他一臉落寞,問道:「公主還是不肯讓王爺碰?」
常慕遠苦笑一聲,無奈地摸了一把額頭:「碰什麼碰,連裙邊都沒摸到。我還沒靠近她,那床頭的杯子就飛過來了。」
常慕遠摸了摸胳膊上的淤青,垂頭喪氣,又拿著鞭子繼續殘害那叢花,將枝葉打得滿地都是。
洛桑見常慕遠一副倒霉相,忍不住笑道:「想不到叱吒沙場、天不怕地不怕的慶安國皇叔,居然被一個小丫頭弄得束手無策。」
常慕遠白了他一眼,叉腰怒道:「你厲害,你家母老虎昨夜發飆,是誰來求我去救火的?還敢嘲笑我。」
這虎背熊腰的漢子居然是個懼內的,洛桑訕笑,躲避著常慕遠的目光,顧左右而言他:「那個……王爺要出城麼?要的話,我立即去聯絡那人。」
常慕遠想到那小丫頭背上的傷,心頭始終不忍,喪氣道:「算了,再等幾日,待她傷口結痂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