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長洲脫了外袍,薄衫下細腰若隱若現,薛凌雲口乾舌燥咽了口唾沫,丟了石榴湊過去一把摟著葉長洲的腰,不斷撫摸著他腰腹,感受著薄衫下那美好的身體,心浮氣躁地在他腰窩上落下溫熱一吻,動情地道:「長洲……長洲,想死我了……你真是把我心都剜走了……」
葉長洲背對著他,低頭看著自己腰間不斷遊走的手,卻滿腦子都是薛凌雲的話,似絲毫沒感受到薛凌雲熱切的欲望。他乾脆順勢坐下來,任由薛凌雲在他腰間揉捏撫摸,只是皺眉苦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這幾日發生了太多的事,葉長洲身心俱疲尚來不及靜下來慢慢梳理。此刻被薛凌雲提醒,頓時覺得無形中像是有一隻手在主導著這一切。
迷霧吹散見青天,葉長洲腦子裡靈光一閃,突然茅塞頓開,「噌」地站起來恍然大悟:「我想明白了!」
薛凌雲正在親吻葉長洲的後背,突然被他這麼一嚇,高漲的情慾瞬間嚇得墜落深淵。薛凌雲拍著胸脯苦笑道:「你這麼一驚一乍的,不怕把我嚇得不舉了……」
葉長洲雙眼閃爍著微光,坐下來看著薛凌雲,認真道:「我想通了!那些刺客一定是來殺我的,誰知我昨夜去尋楊不易,恰好躲過這一劫。刺客們沒找到我,正要離開時被工匠們發現,於是就起了衝突。」
「嗯,我猜也是如此。」薛凌雲斜躺著,愜意地支頤看他,「是誰要殺你,你有懷疑對象麼?」
這慶安國想要自己死的,毫無疑問就是常河山父子了。葉長洲苦笑了聲,道:「昨日常辰彥突然癱瘓,常河山定猜到是我下的手,但苦於沒有證據,便派刺客來刺殺我。」
薛凌雲見他情緒低落,坐在那裡黯然神傷,不由得一陣心疼。他坐起來抱了抱葉長洲,低聲在他耳邊道:「當初常河山千方百計要你來遊學,並向陛下保證你的安全。如今你遇刺,他應該出來給你個說法。你好好歇著,我進宮去看看,不能讓你白白受了委屈。」
葉長洲被他抱著,心裡一暖,卻又不由得擔心薛凌雲安危,連忙道:「你隻身進宮,萬一遇險怎麼辦?」
薛凌雲拍著他背道:「放心,我好歹還是殿下的貼身護衛,只要慶安國沒打算與大盛絕交,斷然不能輕易對我下手。」
在塢原有趙婆婆的崇明教徒打探消息,在這人生本地不熟的雁鳴城,葉長洲就是耳聾眼瞎,只有靠薛凌雲了。他將頭靠在薛凌雲肩頭,輕聲道:「那你當心些,遇事不要硬碰硬,這不是塢原。」
「嗯。」薛凌雲放開他,在他唇上輕輕一吻,轉身拿起桌上佩刀,挑眉道:「小十六,你方才吃醋撒潑,這過暫且記下,晚上我再懲罰你!」說完推開門,縱身一躍跳上屋頂,幾個縱落隨即消失在屋後。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