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還倒打一耙。常遠宏氣得面紅耳赤,捏緊了拳頭直視常河山:「孤沒有你這樣犯上作亂、殘害親族的叔父!」
常河山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圍著常如松的妻妾子女慢慢踱步,惋惜地道:「太子說得沒錯,沒有傳國玉璽和詔書,即便殺了你們,也無法收服四境守軍和那些部落首領們。所以呀,我現在亟需傳國玉璽和詔書。」
他走到眾人面前,居高臨下看著皇后懷中只剩了半條命的常如松,寒聲道:「皇兄,交出來吧。交出來對大家都好,我會讓你做太上皇,你的妻妾們依舊享受之前的待遇;太子依舊是太子,待我百年之後,他就是新的皇帝。」
常如松喘息著,氣急敗壞指著常河山,顫顫巍巍怒吼:「狼心狗肺的東西,你休想!」
常河山笑了,搖頭道:「皇兄呀,你還是這麼固執,聽不進勸。」他轉身看準瑟瑟發抖的年輕皇后,一把揪住她頭髮將她拖出來擲地到地上,立即就有兩個侍衛上前將皇后控制住。
「你幹什麼!」常如松大怒,努力撐起來咬牙切齒盯著常河山,「你放肆!」
常河山臉上掛著陰毒的笑,走過去扭住哭得花容失色的皇后的下巴,居高臨下看著她,渾似不是在看活人,而是在看一條豬狗般,然後在她羞辱的哭聲和常河山聲嘶力竭的怒吼咆哮聲中,當眾將她奸丨淫。
後宮嬪妃和皇子們瑟瑟發抖驚恐怒罵;常如松瘋了一般咬牙切齒咆哮;常河山一邊愜意地晃動一邊狂悖大笑;年輕的皇后閉眼絕望無助地哭泣,鳳冠在晃動中甩掉,轟然墜地,滿頭金髮披散下來。
最高貴的皇后,竟淪落到這樣的侮辱。屋頂上的的薛凌雲不忍直視,連忙將頭轉向一旁。這場荒唐的鬧劇結束,只聽常河山冷笑道:「呵……皇后,得罪了!」
說完手一揮,那兩個侍衛立即拿出白綾快速繞過皇后的脖頸,兩人各執白綾一頭,狠命一拉,那白綾繃緊,年輕的皇后立即無法呼吸。她赤丨身丨裸丨體,雙手抓著脖頸上的白綾,眼珠瞪得老大,雙腿死命蹬著地面掙紮起來。可是絲毫作用都沒有,她雙手很快就垂了下去,軟綿綿地被侍衛手中的白綾拉著才沒倒下去。
堂堂慶安國皇后,竟就這麼被人當眾侮辱,再如豬狗般勒死,看得屋頂上的薛凌雲一陣心驚。見常河山竟如此喪心病狂,常如松已經氣得無法站立,在妃嬪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站起來聲,嘶力竭咆哮道:「你個畜生不如的混帳東西,朕要殺了你!」說完他就想衝過去掄起王杖往常河山身上打。
守在一旁的侍衛立即將他攔住。常如松年老體弱,無法抵抗身強力壯的侍衛,被攔著眼睜睜看著皇后身子不動不動,口眼不閉。侍衛鬆了白綾,她屍身像一截木頭般直愣愣地栽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