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什麼都不在乎了嗎?怎麼還哭了呢?真該讓那胡女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看她還會喜歡你嗎?」……
污言穢語的辱罵,極近狂暴的羞辱,欒清平徹底失去理智,瘋狂欺壓劉忠奇。鮮血從他腹部掙裂的傷口流下,很快就打濕了衣衫,將兩人腹部都塗滿了血。
「你他媽的,你放開我啊……」
「我日你先人,你為何不殺了我……」
「啊……你殺了我吧……太痛了……」
劉忠奇痛得瘋狂嘶吼怒號,欒清平卻始終不肯放過他,死死捏住劉忠奇的手……汩汩鮮血順著腹部流,欒清平憤怒的臉青白似鬼,失血過多,隨即轟然壓在劉忠奇身上,失去了意識。
等欒清平再次清醒,已經是午時。迷迷糊糊睜開眼,見帳中站著許多人,葉長洲帶著楊不易正在和隊醫老陳說話。而隊醫老陳則正在替自己縫合傷口。
隊醫給他用了麻藥,欒清平只感覺腹部皮肉有線穿過,木木的卻不怎麼痛。
欒清平臉青嘴白正要掙扎著起身給葉長洲請安,葉長洲見他醒來連忙說道:「你不要動,好好躺著。」
隊醫老陳皺眉說道:「欒統領,你切不可再用力了,這傷愈發嚴重,老朽不得已只能將傷口爛肉剜掉,如今重新給你縫合,你莫再將他掙開了。」
欒清平很急,他記起自己昏迷前發生的事,一雙眼睛焦急地在帳中搜尋著劉忠奇的身影。
「別急,你是不是在找劉忠奇?」葉長洲見他一臉急切,連忙輕聲問道。欒清平失去意識沒多久,就有士兵慌裡慌張來稟報葉長洲,說欒清平帳中兩人似乎發生了劇烈的打鬥,侍衛們不敢進去,只得來稟報葉長洲。
葉長洲在楊不易和侍衛的簇擁下急忙來到欒清平居住的營帳,撩開帘子就看見欒清平暈倒在床上,滿身是血;劉忠奇則瑟縮在角落裡,失神的眼睛有了光彩,滿臉驚恐不安。
「殿、殿下……他人呢?」欒清平忐忑不安地問道。
他話音剛落,就見劉忠奇端著一盆水進來了。看到欒清平醒來,劉忠奇立即低頭不語他對視,默默將盆子放在地上,轉身對葉長洲道:「殿下,這帳中血腥味太重,您請回吧,屬下來照顧他。」
欒清平愕然望著劉忠奇的背影。沒想到自己發瘋侮辱劉忠奇,竟讓他從那半死不活的狀態中擺脫了。一時間,欒清平有些尷尬。若不是劉忠奇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以及葉長洲和薛凌雲的事一刺激,他也沒想過會那樣對劉忠奇。
如今劉忠奇醒過來了,他會不會殺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