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薛凌雲一聲怒喝打斷彭青雲胡說八道,怒道,「你他娘的哄我是不是?常元香死之前與葉文惠見過一面,當時葉文惠哭著求常元香收手,小爺我聽得清清楚楚!」
說完他憤怒地拿起蠟燭毫不客氣地觸到彭青雲的頭髮,火焰順著她花白的頭髮猛躥,瞬間將她頭髮吞噬,整個頭都被點著了。
彭青雲頓時慘叫起來,聲嘶力竭無比痛苦,哭喊聲令人聞之膽寒。她頭上火焰「嗚嗚」燃燒聲將頭髮燒成灰燼,火舌躥得老高,像極了煉獄酷刑。彭青雲死命掙扎,但毫無作用,只片刻功夫,她頭髮就被燒完了,只剩兩支珠翠「啪嗒」墜地。
火焰燒完頭髮就熄滅了,彭青雲滿頭皮焦肉爛,皮毛燃燒過的臭味令人作嘔。彭青雲疼得目齜欲裂,咬牙切齒嗚哇亂叫,已是疼得瘋了。她滿頭焦爛,失去頭髮的樣子,配上她那張無比猙獰的老臉,在夜晚看起來堪比惡鬼。
薛凌雲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冷笑一聲將蠟燭放下,漫不經心道:「怎樣?彭老闆肯認真跟我說話了嗎?」
他的手段殘忍,侮辱性更強。彭青雲疼得快昏死過去了,心裡對薛凌雲恐懼到了極點,連連點頭,哭得聲嘶力竭:「不、不敢了,我再不敢了,世子爺你饒了我……」
「很好。第二個問題,」薛凌雲盯著她那張醜陋的老臉,想起長久以來橫在自己和葉長洲中間的那妓子聆音,寒聲問道,「你用嗜血散毒殺葉恆豐,聆音有無參與?」
彭青雲疼得站都站不住了,若不是繩索捆著,已然倒下去了。疼得不斷呻吟,有氣無力說道:「嗜血散……乃鬼醫世家不傳秘藥,我無從得之。便讓弟子聆音不斷試藥煉藥……世子與她熟識,那煉藥的地方就在她房間的密室中……」
薛凌雲聞言心頭一痛:原來,聆音不無辜……自己真的錯怪葉長洲了。
猶如被人當頭一棒,薛凌雲腦子嗡嗡直響,一想到當初自己錯怪葉長洲,薛凌雲的心像是被一把鈍刀狠狠割著。
回想起在暖閣與他決裂那一晚,葉長洲捨棄自尊哭著求自己留下,而自己當時做了什麼?!自己誤會他是怕自己殺他,還狠狠掐了他的脖子差點掐死他,不僅搶走了定情玉珏,還不顧他哭得死去回來的挽留,說出那般狠心的話奪門而出。
薛凌雲,你真該死!
薛凌雲只覺得有一隻手在擰著自己的心,可這種揪心的疼也比不過葉長洲這些日子來的痛!
薛凌雲,你該死!
自責和痛苦交織著吞噬薛凌雲,他難以想像葉長洲那晚該是怎樣的傷心欲絕。明明才對自己交付了真心,才殫精竭慮把自己救出來,自己卻給了他狠狠一刀,直捅心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