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雲笑了下,俯身下去抱著葉長洲,溫柔地用鼻尖蹭了下他的鼻頭:「藏在哪裡了?我剛才怎麼沒找到?」
「那你現在再找找。」葉長洲咬唇,雙臂用力一鉤,薛凌雲便壓在他身上。
壓著身下人柔軟的身軀,薛凌雲心裡突然生出一個念頭:他在常辰彥懷裡,是不是也這樣勾得常辰彥警惕全無,所以才被他偷襲成功?想到此,醋意和恨意交織的邪火瞬間將薛凌雲點著。
葉長洲感覺薛凌雲這次很不一樣,之前他回顧著自己的感受,這次卻像是在泄憤。
「景、景純。」葉長洲擰著眉毛低聲道。
聽到他呼痛,薛凌雲猛地回過神來,連忙滿心憐惜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粗魯了。」隨即低頭吻著那張因疼痛而正難受的臉,柔聲道,「你還好麼?」
葉長洲皺眉搖頭,疼得狠了:「我、我腹痛難忍。」他手捂著腹部,看著薛凌雲緊張的臉,終於問出心中疑慮,「你怎麼了?有心事?為何感覺你從回來到現在,都這般異常?」
薛凌雲的臉瞬間白了個度,低頭不自在地道:「沒、沒有啊,許是被攻城的事刺激了……」可是他眼神閃爍,明顯不敢看葉長洲的臉。
葉長洲知道他在撒謊,艱難掙扎著坐起,拿起薄衫裹在身上,認真看著薛凌云:「景純,到底出了何事?不要瞞我。」
薛凌雲慌了一下,隨即笑了下掩飾心慌,坐起來背對著葉長洲穿衣:「真沒事,只是許久沒見過那麼殘酷的戰爭,我有些感慨。」
葉長洲看著他背影,根本不相信薛凌雲的話。但他知道硬問是問不出什麼的,於是思忖片刻便躺下:「那快睡吧,我陪你眯會兒。你都一天一夜未眠了。待常慕遠拿下皇宮,我們也有許多事要籌備。」
「嗯。」薛凌雲在他身邊躺下,轉頭將葉長洲攬入懷中抱著睡,卻不看他的臉。
葉長洲何等聰明,想起剛才自己問薛凌雲常河山父子的事,他就沒正面回答。還有那彭青雲,她害得薛凌雲那麼慘,城破之際,薛凌雲又如何會放過她?薛凌雲避而不談這三人,想必是有不便讓自己知道的事發生。
葉長洲修長的眼眸閃爍著微光:只怕自己隱瞞薛凌雲的事,被他知曉了。
必定是如此,定是薛凌雲知道常辰彥羞辱自己,逼自己食羊肉一事,否則他今日對自己幾乎百依百順,就連性事上也這般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