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禍從天降!
葉長洲驚恐焦躁地望著葉政廷那不容人拒絕的背影,忽而滿心憤恨。薛凌雲見他紅著眼睛憤怒地盯著葉政廷,怕他失態,連忙拉了下他衣袖,示意他先坐下。
葉長洲瞬間被恨意淹沒,他以前身如浮萍不由自主,葉政廷要他去慶安國做質子,他就只能去;如今自己拼著命掙了一條回塢原的路,沒想到還是不能擺脫逆來順受的命。他還是那個剛愎自用的父皇,從來不問自己想要什麼。
恨恨地坐下,葉長洲眼睛似要冒火。薛凌雲連忙湊過來低聲道:「此事還有轉圜的餘地,千萬不要給別人拿住你忤逆的把柄。」
聽著薛凌雲的話,葉長洲這才漸漸冷靜下來,輕輕點了點頭,顫抖著手端起茶一飲而盡,強行壓下心頭憤怒。
葉文惠見二人如此親密,身子往葉伯崇那邊挪了一下,陰陽怪氣地道:「太子殿下,景純可是你的親表弟啊,怎麼跟十六這般親近?」他笑得陰險,「臣弟提醒殿下一句,可別像臣弟一樣,被人釜底抽薪,連根都給挖走了。」
葉伯崇本就嫉妒葉長洲,哪受得了葉文惠這樣挑撥,當場氣得也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看葉長洲的眼神都能殺人了。
常慕遠將這一切看著在眼裡,輕聲對葉文月道:「唉……你皇兄還不如留在慶安國做個富貴王爺,何苦回這狼窩來。」
葉文月見葉長洲孤立無援的樣子,又紅了眼睛,轉頭對常慕遠輕聲道:「陛下,如果不能保十六皇兄無恙,我在慶安國死了也不瞑目!」
常慕遠輕輕摟著她,笑道:「放心,我自有辦法。」說著他鬆開葉文月,朗聲對葉政廷道:「陛下岳丈,您要給小舅爺娶王妃,不如大盛和慶安國再來個親上加親如何?」
此言一出,葉長洲驚詫地抬頭望著常慕遠,不知他這是何意。但常慕遠卻悄悄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放心。
葉政廷楞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既然常慕遠都開口了,這點面子他還是不會駁他的,便哈哈大笑:「賢胥此話怎講?慶安國現在還有適齡公主可婚配皇兒?」
常慕遠笑道:「那倒是沒有。」
此話一出,葉政廷臉明顯僵了一下。不等他說話,袁氏便不悅地道:「皇帝陛下可不要開玩笑。」她想給葉長洲婚配自己的親信,哪允許常慕遠橫插一槓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