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武嘆息了一聲道:「可憐的孩子。起來吧,我會幫你們的。」
當天晚上,獄司的一對雙生女兒便在城東的一座小院裡,做了葉文惠收買人心的工具,瞄準目標將人拉進小院,來了個以身飼狼。
刑部牢房的小吏被這突如其來的艷遇沖得昏頭漲腦,乾脆來了個左擁右抱。完事,尚未來得及穿上衣衫,林武便帶著人衝進來,將屋中人團團圍住。
那小吏與林武相識,見他帶了那麼多府兵,嚇得褲子都沒來得及提就跪地不敢吱聲。他在吏部任職,卻偏偏狎妓,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林武意滿志得掃了一眼床上衣衫不整、瑟瑟發抖的姐妹倆,隨即看死狗似的盯著伏在腳下抖如篩糠的男人一聲冷笑:「肖斌,你好大的狗膽!我大盛律例,當真是不怕死啊!」
肖斌嚇破了膽,磕頭如搗蒜:「求林大哥饒過小弟這一次!小弟不知這兩女子是妓子,是她們先勾小弟的!」一咬牙便攀咬起來,指著姐妹二人道,「她們私設窯子做皮肉生意,按律也當罰!」
林武冷哼了一聲,寒聲道:「這是自然!」隨即朗聲道,「來人,把這兩個女子帶走!」
姐妹倆連衣服都沒穿齊整就被士兵粗暴地拖出去了,一邊掙扎還一邊假哭:「官爺,饒過我們姐妹這一次吧……」
肖斌滿眼驚恐看著姐妹倆被拉走,嚇得不停向林武磕頭:「林大哥,如果把小弟送交官府,小弟就完了!還請林大哥放小弟一條生路,小弟日後一定報答林大哥!給林大哥當牛做馬也絕無怨言!」
林武盯著肖斌的後背,冷笑道:「不用日後,你現在就能效勞。」
肖斌和林武前後腳走出院子,黑暗中一個身著黑袍的人便盯上了他們。
昭親王府,葉長洲一覺竟然睡到了夜間。醒來的一瞬間頓感眼部不適,連忙用手摸了下,發現被纏上了布條,這才想起太醫給他上了藥。為了不讓他用眼,太醫將他雙眼都給蒙上了。
他迷迷糊糊撐著坐起來,拉開被子軟綿綿道:「來人。」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陌生聲音下人進來弓腰垂手:「殿下,有何吩咐?」
葉長洲嗓子幹得難受,問道:「趙婆婆呢?本王要用湯。」
那下人像是聽到什麼恐怖之事,嚇得「噗通」一聲跪地,瑟瑟發抖顫聲道:「王爺!」
葉長洲這才反應過來趙婆婆已經死了。
他苦笑了一聲,下床穿鞋:「你起來吧,本王要用膳。」
「諾。」下人連忙退了出去。
遠處遙遙響起打更的聲音,已經子時了。王府個各處漆黑一片,唯有暖閣還亮著燈火,不過葉長洲根本看不見。他披了件薄衫,雙眼蒙著白布,認真用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