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破岳暴跳如雷,聲音震天響,衝過去一拳狠狠地砸在覃兆海的臉上:「老子最見不得你這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老子說沒有投靠葉長洲就是沒有!你腦子進水了嗎?這麼簡單的離間計都看不出來?枉你自稱小諸葛,是豬頭吧!」
覃兆海力氣不及這五大三粗的武夫,被韓破岳一拳重重擊在臉上,頓時踉蹌幾步,幾乎摔倒在地。他痛苦地捂住臉龐,口中「呸」地吐出一顆染血的牙齒,竟是被韓破岳那憤怒的一拳把牙給打掉了。
覃兆海眼中怒火熊熊,他緊咬牙關,瞪視著韓破岳,冷聲威脅道:「韓破岳,你且等著瞧!」說完,他帶著親兵憤然離去,背影中透露著強烈的殺意。
韓破岳也怒不可遏,指著覃兆海的背影大聲咒罵:「等著就等著!老子怕他個球!沒你這偽君子,老子照樣能收拾薛家軍!」
眾人見他氣得面色鐵青,氣喘吁吁,紛紛上前勸慰。一位頭目貼近他耳邊低語:「大王,您息怒。此事實在蹊蹺,葉長洲如何得知我們大營所在?這離間計如此明顯,稍有腦子的人都能看出,為何覃兆海卻一口咬定您投靠了葉長洲?」
韓破岳聞言,更是氣得七竅生煙,他一拳重重砸在桌子上,罵道:「老子哪裡知道?這覃兆海定是心中有鬼,說不定是他自己投靠了葉長洲,那些糧草就是他用來陷害老子的。就憑葉長洲那乳臭未乾的小子,怎麼可能知道老子大營的位置?」
「大王,那如今該怎麼辦?」頭目低聲問道。
韓破岳眉頭緊鎖,又氣又怒,低聲罵道:「他娘的,既然大營位置暴露了,先換營地!」
挨了韓破岳一記老拳的覃兆海更是氣得七竅生煙,他站在大營門口想了想,又率隨從上馬徑直往那對方糧草的之處跑去。
隨從策馬行到他身邊,低聲問道:「將軍,那些糧草確定是葉長洲送給韓破岳的,您還要再去查驗嗎?」
覃兆海一邊臉頰腫得老高,冷著臉道:「再確定一下,到時候莫說我冤枉了他!」
他匆匆趕到現場,只見並不寬敞的道路兩旁放著密密麻麻的糧草車,粗略一看不下百石。而韓破岳的人正在清點糧草。
一見覃兆海過來,他們立即警惕,數十人持刀將覃兆海攔住,一個頭目上前倨傲地給覃兆海拱手:「覃將軍,您和大王商議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