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雲冷笑一聲,拔出腰間的長劍,劍鋒直指韓破岳的脖頸:「長姐遭此賊暗算,此仇不報非君子。我要斬下他的頭顱送給覃兆海,讓他看看薛家軍的決心和手段。」
殺人誅心,這確實是一種能夠令敵人軍心渙散的狠辣計策。葉長洲雖然不喜血腥,但也明白這一招的分量。他連忙道:「速速拉出去斬首,別在這裡髒了地方。」
士兵們將韓破岳拉出帳外,只聽刀砍在骨肉上的一聲悶響,「噗」一聲,韓破岳人頭落地。很快,士兵提著血淋淋的頭顱進來,跪地稟報:「啟稟王爺,人已經殺了。」
葉長洲看到那血肉模糊的人頭,以袖掩面急忙道:「拿出去!」
薛凌雲皺眉踢了那士兵一腳,低聲罵道:「沒腦子,趕快拎出去。」說著不管那士兵一臉羞愧,拉著他就往帳外走,「別衝撞了殿下。」
暮色蒼茫,一份特殊的「大禮」被精壯飛騎護送,朝韓破岳的大營疾馳而去。飛騎們策馬揚鞭,一路風塵僕僕,卻也毫不掩飾地大搖大擺,向尚在密林中張望形勢的零散流寇展示跟薛家軍作對的下場。
這份「大禮」被高掛在韓破岳的大營門口。黑夜裡,各方派來打探的勢力都看到樂那頭顱,大大小小的匪賊頓時陷入恐慌。帳內,眾匪首面面相覷,驚恐不安地盯著那血淋淋的頭顱,後背一陣陣發涼,仿佛下一個被砍頭的就是自己。
覃兆海更是面色鐵青,沒想到前天還在跟自己干架的韓破岳,如今就只剩下一個頭顱。再轉頭惶惶不可終日的手下,他意識到自己這次遇到真正的對手了。
「小看了那乳臭未乾的昭親王。」覃兆海背手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既然如此苦苦相逼,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來人,下令立即遷營!」
與此同時,韓破岳的大營已是一片混亂不堪。硝煙瀰漫,遮蔽了天際,空氣中瀰漫著焦灼與血腥,風都帶著肅殺。那些曾經為禍一方的反賊們此刻如同喪家之犬,驚恐不安四處逃竄,連韓破岳的人頭都沒人敢去收。
金戈率隊如風捲殘雲清掃戰場,將投降的反賊用鐵鏈鎖住,分成小隊押送著這些俘虜,一隊隊地往薛家軍的大營去。之前葉長洲派人送來迷惑二人的百擔軍糧,又絲毫不差地物歸原主。
薛家軍的大營內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士兵們忙著為這些俘虜安排住處,並進行登記造冊。而薛凌雲和葉長洲則站在高處,俯瞰著這一切。
這一戰不僅消滅了韓破岳這股主力反賊,還俘虜了大量的敵軍士兵,也震懾了東南大大小小的反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