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眠體溫不受控制地攀高,視線被那裸.露的光滑肌膚吸引,呼吸變得急促,喉間莫名乾涸。
可是很快,這股燥熱就被一股怒火給取代。
阮羨剛剛就穿成這樣?跟那個鬼導演見面了?
怒火和燥熱滾成一團,讓季雨眠無法平靜,心裡陰暗惡意滋生。
為什麼阮羨就不會好好穿衣服?
煩人。
這讓他想起了幼時養過的一隻野貓,只有關在籠子裡的時候才不會對著其他人搖尾乞憐。
他回身,把跟著進來的小苗關在了門外,無視小苗的敲喊,捏緊拳頭,走近窗邊那道優雅而又華麗的人影。
阮羨夾煙的動作很是優雅隨意,他輕輕抬起下頜,對著反射鏡里的季雨眠勾唇,很隨意地笑了笑。
季雨眠心跳猛的漏了半拍。
等到離阮羨只有一米左右的距離時,他停下腳步,低著頭,額前的發遮住了他隱晦的視線,只能看見他用力抿緊的薄唇,似乎在赴一場很危險的約。
阮羨緩緩轉過身,暖光燈下的五官精緻立體,寶藍色瞳孔比窗外的夜景還要璀璨。
他歪著頭,露出懶洋洋的笑容,「季秘書,你終於來了。」
季雨眠偏過頭。
強迫自己不去看阮羨白晃晃的小腿,還有嬌嫩得像水晶似的腳。
「嗯。」季雨眠用力抓緊了風衣,垂著眼眸道:「剛剛有點……事。」
「忙什麼呢?」
他不好說自己躲在洗手間扯眉毛,只是為了讓這混蛋多心疼一下自己……
他咬緊牙關,像是想證明什麼似的,道:「我剛剛聽見蘇倫旭和聞瑒在樓下罵你。」
「哦?」阮羨不在意地哼笑一聲,赤腳踩在羊毛地毯上,動作優雅的像只貓,走到落地窗旁的沙發椅上坐下。
菸頭的星光在他指間閃閃爍爍,他不在意地輕彈了下,菸灰落在菸灰缸里。
阮羨輕抬起下頜,問:「為什麼把小苗關在門外?」
季雨眠愣了瞬。
他一直覺得,煙從來就不是一個好東西。
可這東西夾在阮羨白皙蔥玉的指間,就充滿了讓人胡思亂想的迤邐氛圍,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
太危險了。
季雨眠屏住呼吸,「她進來不太合適。」
「怎麼不合適?」
季雨眠劍眉緊蹙,抿了抿唇,「她是女生,不能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