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總終於回過身,上挑的眼尾繾綣勾人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優雅地走到他身前,修長的手指勾住他的下頜,摩挲著他的側臉。
那雙寶藍色的瞳孔譏笑地看著他,淡粉色的唇一張一合,譏笑道:「可憐的落水小狗。」
季雨眠喉嚨乾渴,呼吸愈發深重。
他去抓那隻手。
可那人卻很快將手撤開,腳步輕盈地往後退,精緻漂亮的臉上露出放浪形骸的笑容。
這樣的一幕,卻讓季雨眠的燥熱愈發滾燙,心底的空虛幾乎到了如饑似渴的程度。
他慌亂地上前去追,阮羨卻轉過身,修長高挑的身影就好似抓不住的風箏般,消失在了幻影里。
季雨眠抓了個空,小腹處愈發漲得難受。
他英俊的眉毛緊抿,面上露出急躁的神情,在這富麗堂皇的會客廳好像一隻無頭蒼蠅。
突然,他又聽到一聲清脆的笑聲,阮羨不知何時又出現在他眼前,軟若無骨地陷進了窗邊柔軟的沙發里。
然後看著他,慢慢解開了自己的浴袍。
季雨眠怔在原地,完全不能呼吸,眼前的場景不停在他腦海里打轉。
阮羨泛著潮紅的脖頸、胸膛,還有那滿臉迷離的臉,愈發甜膩、沉重的呼吸,似乎都在勾.引著他做些更過分的事。
「寶貝,你想要我嗎?」
阮羨舔了舔嘴唇,寶藍色的瞳孔光華流轉,甜膩的氣音如妖精般勾魂攝魄。
季雨眠腦海里的理智陡然坍塌。
等他回過神時,他已經把人壓進了沙發里,握住了那隻伶仃脆弱的腳,放在唇邊急色地親了一通,又用手細細摩挲了一遍又一遍。
他摩挲得很熟練很認真,似乎這樣的情景其實在他腦海里已經上演了一萬遍。
陷進沙發里的阮羨沾上了濃稠的欲.色,似乎突然被他的急切嚇到,正滿臉痛苦哀求地看著他,撐起雙臂要往後退,可卻又被他抓住腳踝拖了回來。
平日裡總漫不經心的阮總此時正渾身無力地癱軟在沙發里,就仿佛任人宰割的可憐羔羊。
這讓季雨眠心底生出了許多勇氣,包括一些他自己都忽略了的戾氣。
他俯下身,笨拙地擒住那瓣柔軟的唇,用力吮吸廝磨,像是想了很多次那樣。
他根本不知道怎麼去親一個人,只知道憑藉自己的本能,可無論怎麼親,他都有種虛幻的不真實感,內心深處的渴怎麼都填不滿。
他愈發用力,抓住阮羨的腿根,用力到那白皙的肌膚都印上了五指抓痕。
他俯身狠狠咬住阮羨的脖頸。
冷聲威脅道:「你不喜歡那個小棉,對不對?」
身下的人似乎回答了一個他不喜歡的答案。
他愈發用力地咬緊了那個的脖頸,那人才終於吐露了他想聽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