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眠咽了咽口水,終於如很多次想過的那樣,俯下身,薄唇親在了肖想已久的瑣鼓上。
薄唇和肌膚相貼的感覺比想像中還要好,甚至還有一股甜香在他鼻間環繞,他心潮澎湃,泄憤似的用力吮吸那嬌嫩的肌膚。
他親的很用力,特別是在曾經染上過紅痕的部位,似乎要把那些早就消失掉了的紅痕覆蓋掉。
阮羨皮膚薄,根本受不住痛,眉心難耐的蹙著,手指抓住壓在他脖頸間的頭顱,用力拉扯著季雨眠的黑髮。
可季雨眠卻感覺不到疼,他親的用力又蠻橫,牙齒啃噬著嬌嫩的肌膚,印上一個又一個殷紅色牙印,就好像狗一樣在標記自己的領土。
阮羨疼得流淚,模糊之間只感覺鎖骨好像被狗啃了。
他喘息道:「滾……滾開啊……」
季雨眠卻伸出舌頭往上舔,舔到了阮羨修長的脖頸。
阮羨渾身顫慄,那種被狗舔的感覺充斥全身。
而那狗像是中了春.藥,薄唇又附在他脖頸上急切的吮吸啃咬,瘋狂注入自己的氣息,打上自己的標記。
……
昏暗的客廳里響起衣物摩擦的嘶嘶聲,櫃體划過地板的刺啦聲。
阮羨痛的蹙眉,咬住他的人滾燙而又熱情,就好像發晴的公狗,可又讓他遊走在四肢百骸的癢意似乎緩解不少。
殘留的理智讓阮羨去推開那人,可被藥物主導的衝動又讓他不可控制的去貼近那人。
所有的感覺都好像被提著一口氣,不下不上。
季雨眠更是瞥得雙眼猩紅,急切而又莽撞。
阮羨手指抓著季雨眠健壯的背肌,睜開濕潤的眼眸,用著僅存的理智,喘息道:「我……中藥了,帶我去……」
可還等不及他說下句話。
季雨眠就急切的打斷了他,「很難受嗎?我可以幫你。」
「不……」阮羨痛苦的搖頭。
季雨眠卻已經把他抱進了客廳,強壯有力的胳膊一手摟住他,一手按下了玄關處的開關。
昏暗的客廳頓時大亮,阮羨痛苦得睜開眼。
入目只看見自己鼻子貼著一片壘得整齊的胸肌,幾滴薄汗從那片胸肌往下淌,順著腹肌上健壯的肌肉線條,又隱入那強壯有力的人魚線內。
「你……你怎麼沒穿衣服?」阮羨受驚的掙脫開滾燙的懷抱。
季雨眠冷峻的臉上染上一絲薄紅,隨後他摟住懷裡人纖細的腰,滾燙的薄唇貼在阮羨耳邊,語氣不自然道:「你不是也沒穿嗎?」
阮羨身上的癢意更盛,幾乎快要控制不住沉浸下去。
可僅存的理智還是讓他低下頭,只見他單薄的胸膛在冷空氣中打著顫,蒼白的肌膚上泛著紅暈。
而他因為渾身滾燙,根本沒察覺到早在剛剛的親吻中,兩人的衣服全被季雨眠脫落在了玄關處。
「畜……生……」阮羨低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