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富太太們的孩子一起玩耍,可那些孩子們暗地裡卻都偷偷罵他,說他和他媽媽是破壞別人的小三,說他和他媽媽逼死了之前住在這個別墅里一個阿姨。
他們說那個阿姨從三樓的扶梯上跳下來,死的時候大理石地板上全是血。
阮明遇深深吸了口氣,才從那過去痛苦的回憶中掙扎出來,他道:「季雨眠,你以為這都是我自己選的嗎?你以為小時候我沒有愧疚過嗎?」
季雨眠冷漠的注視著阮明遇蒼白的臉,「那給你重新選擇的機會,你真的會放棄現在所擁有的榮華富貴,放棄做阮長青的兒子嗎?」
阮明遇肩膀顫抖著,顯得很無助,「他是我爸爸,我愛他,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季雨眠勾唇,露出一個嘲諷的笑,擦過阮明遇的肩膀走過去。
可突然,阮明遇用力攥著他的手腕,睜大的眼眸瞪著他道:「你以為阮羨就是無辜的嗎?你知道他以前對我和媽媽做了什麼事嗎?他一心想逼走我們,他曾經還在我毎晚喝的牛奶里下毒。」
「那你被他毒死了嗎?」季雨眠冷冷看著他。
「那次是我運氣好罷了。」阮明遇道:「你沒聽宋醫生說過的嗎?他有一個很危險的人格——」
季雨眠實在不願意在聽阮明遇的廢話,甩開阮明遇的禁錮往前走。
可阮明遇卻不依不饒的追著他,一邊追一邊道:「你知道危險兩字的意思嗎?他具備一定的反社會人格,他當年在國外求學,他的老師那麼信任他,把傾盡畢生的心血交給他,給他未來的導演生涯鋪路,可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嗎?」
「他一把火燒了工作間,把老師的心血全部燒成了灰燼,這樣的一個人他怎麼懂什麼是愛?」
季雨眠猛地回過頭,陰鷙的盯著阮明遇的眼睛,「你少誣陷他了,他早跟我說過這件事了。」
阮明遇腳步停住,怔怔道:「他跟你說過?怎麼可能?他當年還因為這事差點被拘留了,是爺爺出國解決的。」
季雨眠冷笑道:「當年他只是因為想家。因為他說過小時候每年過年,他都會和哥哥一起去海邊放煙花,那時候因為在國外忙著製作電影,他沒辦法回家,所以買了很多煙花放在家裡,他也沒想到那些煙花會自爆,那場火不是他放的。」
「不,不是這樣的。」阮明遇搖頭道:「他根本就沒有哥哥,他是騙你的,那場火是他故意放的。」
季雨眠道:「你了解他嗎?你怎麼知道他沒有哥哥?他就是想哥哥了而已!」
阮明遇道:「我自己的爸爸有幾個孩子,難道我會不知道嗎你說他有個哥哥,那你說他的哥哥現在在哪?」
季雨眠垂下薄薄的眼皮,遮住陰沉的眼神,冷冷道:「他說他的哥哥死了,是溺水死的。」
「溺水?」阮明遇輕笑道:「季雨眠,這世上也只會有你會相信他的謊言的了,如果他真的有個溺水而死的哥哥,為什麼我們阮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