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雨眠卻變本加厲,甚至傾身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在他耳邊沉聲道:「你不是答應過我要認真的嗎?為什麼要跟我分手?什麼理由也沒有就跟我分手?!你知道我這些天都在找你嗎?!」
阮羨放棄了掙扎,在他的世界觀里,分手就是分手,死纏爛打什麼的,是小屁孩才會有的行為。
他記得沒錯的話,季雨眠已經成年了。
他按住季雨眠的手,「分手而已,談戀愛都會分手的。」
「分手而已。」季雨眠冷哼一聲,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有些許別有意味的揉捏著,「可在我的字典里,沒有分手,只有喪偶。」
阮羨瞳孔震顫,「季雨眠,你……你真是個瘋子……」
「你剛知道嗎?」季雨眠抓住阮羨的手,狠聲道:「他跟你睡了嗎?」
「……」阮羨沒法說話,心理和身體都在承受雙重打擊。
季雨眠卻沉浸在濃濃的妒火里,他頗有些神經兮兮的怪笑一聲,「我多麼珍惜你,都捨不得弄痛你,你跟我分手後就跑去跟別人睡?是不是我沒滿足你?」
「啪」的一聲,阮羨用力掙脫開季雨眠的掌心,一掌打在了季雨眠的臉頰上。
這巴掌聲又清脆又響亮,迴蕩在寂靜的樓梯間。
季雨眠怔怔的看著黑暗中的阮羨,卻只能看見阮羨額前泛著一點點深藍色光澤的碎發。
他摸了摸臉,嘴裡一股血腥味,卻他卻好似沒生氣,反而發出有些滲人的笑聲。
「這是你第二次打我。」
他舌尖頂著下頜,低沉的語氣里似乎還含著一絲黏稠的眷戀。
阮羨趁此空隙,推開季雨眠,他聲音冷冷道:「希望你能明白,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沒資格對我動手動腳!」
「我沒同意。」季雨眠卻一把摟住他的腰,再次將他抵在了牆上。
樓梯口的冷風猛的往裡灌,在推搡間,阮羨的襯衫早已亂成一團,襯衫下擺往上滑,露出精瘦而又單薄的腰肢。
阮羨的身體一片冰涼,他抬眸道:「不需要你同意,你給我放開!」
季雨眠卻把他摟得更緊了些,「我不同意!我不會跟你分手的!你不是喜歡錢嗎?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錢!」
阮羨怔住,他這次連手都沒抬起來,濕紅的眼睛看著黑暗中季雨眠模糊的輪廓。
心臟突然感受到一股撕裂的痛。
看吧。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就是如此薄弱。
他自嘲的笑了一聲,「錢?」
季雨眠早就被妒火燒得失去了理智,四肢百骸蔓延的疼痛讓他又憤怒又害怕。
他害怕失去阮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