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羨臉都憋紅了。
他覺得他這輩子應該都不會發現在廁所被困,然後喊人進來救他的尷尬事件。
但現在他也顧不上面子不面子的了,在簡嘉樹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時,他大喊道:「嘉樹!我在這!」
……
酒店衛生間的盥洗室內,阮羨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對著鏡子再次洗了把臉。
簡嘉樹手中拿著領帶,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吃驚道:「哥,你怎麼會被人綁在這?這是惹哪個仇家了?」
阮羨深吸一口氣,將額前的碎發撥弄開,無奈道:「惹了一隻瘋狗。」
「瘋狗?」簡嘉樹道。
「嗯。」阮羨整理好被弄亂的衣服,有些後怕的看了眼盥洗室門口,生怕季雨眠突然又出現。
他道:「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
「嗯嗯。」簡嘉樹道。
他能看出阮羨不想多提,自然也不會不知趣的多問。
可他正要將這條不知從哪來的領帶扔到垃圾簍時,阮羨突然朝他伸出了手。
簡嘉樹不解的看著阮羨領口的領帶,小聲道:「哥,你要這領帶嗎?」
阮羨不在意的「嗯」了一聲,修長的手指抓住領帶,轉身出了盥洗室。
……
阮羨回到郊外的別墅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二樓暖黃色的燈光往外傾瀉,在黑暗中發著暖暖螢光。
阮羨已經快半年沒回到這處別墅了,因為這半年來都在外省拍戲,就算偶爾回京城一次,也是住在市中心的房子。
他剛打開別墅的大門,一隻藍白條紋相間的小貓卻突然蹭了出來,兩隻爪子扒在他的腿上,圓溜溜的大眼睛興奮的看著他。
阮羨換完拖鞋,蹲下身摸了摸小咪毛茸茸的腦袋,柔聲道:「小咪,好久不見。」
小咪似乎能聽懂他在說什麼,大眼睛裡流露出一絲失落,又將圓滾滾的頭塞在他的懷裡。
阮羨捏了捏小咪軟乎乎的肉墊,將它抱在懷裡站起身來。
環形樓梯下走下來一個戴著圍裙的中年女人。
女人眼角口周都有著細小的皺紋,膚色偏深,但面容看起來卻很善良,也很淳樸。
「羨羨,我就說小咪在貓窩裡呆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吵著要下樓,原來是知道羨羨你回來了。」
「袁媽。」阮羨歪頭笑了笑,「晚上好啊。」
袁媽很久以前就在照顧阮羨了,那時候宋代曼還在,阮家還是溫馨的一家三口。
後來宋代曼自殺去世,袁媽也有些深受打擊,本是想離職回鄉下種地,可阮老爺子花了重金讓袁媽留了下來。
這一留就是十年的光陰。
只不過,袁媽並不會在別墅里過夜,她只是每天過來做做衛生,照顧小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