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人!」
還不等聶清遠回答,憤怒的阮羨已經強行插入了兩人的答話。
季雨眠眼底的玩味似乎更盛了,他盯著阮羨紅潤的臉蛋,「那你說,我喜歡什麼?」
阮羨看著季雨眠的眼睛,咬了咬唇,神色突然有些受傷,他垂著頭,很小聲道:「你喜歡畫畫,會畫很多很多畫擺在家裡。」
季雨眠卻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嗤笑一聲,他轉過臉,不去看阮羨受傷的眼神,冷冷道:「以前喜歡,現在不喜歡了。」
「哦。」阮羨失落道。
季雨眠卻又轉眸,繼續盯著阮羨的臉,似乎希望阮羨能說出什麼話來。
但阮羨什麼也沒說。
聶清遠剛剛根本插不進兩人中間,見有機會,又立馬跟季雨眠搭話。
身邊的劉總急得滿頭大汗,他給季雨眠下的劑量很足,怎麼季雨眠現在還跟個沒事人一樣坐在沙發上,簡直就像個性.無能。
他用眼神催促聶清遠抓緊時間,畢竟這包廂里還有不少心懷鬼胎的人。
聶清遠見聊的差不多,悄悄的伸手,一點點用手指試探的撫摸上季雨眠的手背。
這就是成年人之間的試探了,意味不言而喻。
可季雨眠墨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厭惡,隨後快速縮回了手。
聶清遠愣了愣,這種厭惡的眼神他只在直男身上見到過。
難不成這季總壓根不喜歡男人。
可誰能想到,明明一直拿後腦勺對著兩人的阮羨,突然回過頭,氣鼓鼓的瞪著他的手,「你幹什麼?別摸他!」
還試圖起身將他推到一邊去,宣誓主權道:「他……他是我的!」
包廂里有一瞬間安靜,眾人紛紛朝這邊看來。
聶清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喝多了。」
可喝多了的阮羨卻真的從季雨眠另一邊跨過來,似乎要將他趕走。
可他到底是喝醉了,身形晃晃悠悠,竟然沒站穩,一下子摔進了季雨眠懷裡。
季雨眠墨色的瞳孔瞬間收緊。
阮羨雙腿張開的坐在他身上,模糊的意識似乎也覺得自己坐的地方不對。
他連忙搖搖晃晃的起身,卻只是將季雨眠身上的西服襯衫蹭的皺皺巴巴。
炙熱的包廂里,兩人呼吸交錯,一雙眼眸清明,另一雙眼眸迷離。
季雨眠額間青筋暴起,泛了一層薄薄的汗,手腕下淡紫色的脈絡明顯的凸起。
他喉結滾動,盯著阮羨迷離的臉,嗓音沙啞道:「下去。」
「嗯。」阮羨點頭,撐著季雨眠的肩膀起身,卻沒站穩,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