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羨眉頭微蹙,「痛……小季……」
「嬌氣。」季雨眠冷冷點評道,可力道卻稍微收斂了點,他道:「餵我吃水果。」
阮羨坐在季雨眠的大腿上,有種騎虎難下的侷促感,只能盡力去滿足季雨眠的需求。
因為他感覺他不餵季雨眠吃水果,季雨眠會做一些更過分的事。
可果盤放在茶几上,他坐在季雨眠的大腿上,根本夠不到水果。
季雨眠卻抱住他彎腰,輕而易舉將茶几上的果盤端到了阮羨面前。
可能是阮羨醉意朦朧,也可能是習慣了,他很自然的就拿起了車厘子餵到季雨眠唇邊。
可季雨眠卻突然躲開了。
阮羨耷拉著眉眼,有些許失望。
可下一秒,季雨眠不疾不徐道:「用嘴餵。」
阮羨睜大了迷離的雙眼,本就不清醒的腦子愈發混沌了。
他口齒不清的重複道:「用……用嘴餵?」
「嗯。」季雨眠很理所當然道,隨後又很傲慢的移開臉,低聲道:「你不願意?那我去喜歡別人了。」
阮羨突然有些委屈,紅著眼罵道:「你這人怎麼這樣?」
「怎麼樣了?」季雨眠露出饒有興致的神情。
阮羨卻抽了抽鼻子,醉酒的他顯得很脆弱,很像一隻可愛的小貓。
季雨眠的心陡然又軟了幾分。
阮羨抬起眸,眨了眨眼,小聲道:「我餵你就是了,你……你不要喜歡別人……好不好……」
時間仿佛靜止,季雨眠好像聽見了自己心跳聲,「咚咚咚」的一聲比一聲沉。
他整個人陷入了一陣慌亂,巨大的欣喜和唾棄感隨之而來。
阮羨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似乎就能讓他原諒阮羨過去對他的拋棄,喜愛多到快滿溢出來,讓他再把阮羨繼續捧在手心的好好愛護。
可同時,唾棄感卻如影隨形。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而已,就讓他如此六神無主。
季雨眠,你可真是沒出息。
僅僅一瞬,季雨眠就陡然轉變了神色,眼神變得凌冽,警惕的盯著阮羨,「你是不是故意說這些話?讓我重新喜歡上你,然後再被你莫名其妙的甩掉?我告訴你,不可能……」
可阮羨根本沒聽到他說這些話,他腦子此時本就不夠用,一心琢磨著怎麼用嘴餵小季吃水果。
最後,他慢吞吞的大腦提醒他,他得先把車厘子含在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