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季經常說他是小季人生里的光點。
可對阮羨來說,小季又何嘗不是一樣。
小季對他來說是獨一無二的,是珍寶,更是他的星星。
是丟失後,就再也找不回來的星星。
所以,他再也不會弄丟唯一屬於他的星星了。
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季雨眠埋在阮羨的脖頸窩裡,臉上卻露出陰霾的神色,眼裡滿是病態的偏執。
他愈發用力抱緊了阮羨,像是要把阮羨完完全全嵌入自己的身體裡。
阮羨還沉浸在和好的喜悅中。
可季雨眠一直像個大狗般撲在他身上,身體又重又壯實的,而且緊緊的貼在一起,黏黏糊糊的,簡直喘不過氣。
阮羨實在是撐不住了,推了推季雨眠的胳膊,「小季,你太重了,壓的我好累。」
季雨眠倒是很快反應過來了,他連忙扶住阮羨的後腦勺,將阮羨整個人抱了起來,然後分開阮羨的大腿,摟住阮羨的腰,讓阮羨坐在他的大腿上。
阮羨的浴袍本就散了,而這一動作,浴袍幾乎已經滑落到胳膊肘處,露出一大片白皙泛紅的圓潤肩頭。
季雨眠喉結滾動了兩圈,視線黏稠的盯著阮羨的肩頭、鎖骨和胸膛打轉。
白皙的肌膚上面還布滿著昨晚季雨眠留下來的吻痕和咬痕。
阮羨一時有些緊張,突然感覺腰窩莫名發酸,跪久了的膝蓋也開始隱隱作痛。
他連忙將散落的浴袍穿好。
可季雨眠卻按住了他的手,寬大厚實的掌心貼在他的手背上,手心的溫度滾燙的讓阮羨愈發不安。
阮羨咬緊了唇。
他昨晚可是一整夜都沒能歇息,到了早上才能閉眼。
怎麼季雨眠的眼神還是這麼如狼似虎。
季雨眠的另一隻手卻將他的浴袍再次挑了下來,讓浴袍比剛剛還要散落,徹底露出阮羨滿是吻痕的身體。
那雙墨色的瞳孔暗流涌動,黏稠十足,仿佛用視線就摸遍了阮羨全身。
阮羨愈發不安。
誰好人家剛和好就發生點什麼啊,這樣是不是太快了?
而且現在都凌晨兩點,實在太晚了。
季雨眠舔了舔乾燥的唇,「這裡暖氣開的很足,就這樣穿著浴袍吧,我喜歡看。」
頭頂的吊燈刺眼而又明亮,讓所有的曖昧和親密都無所遁形。
阮羨浴袍半露,欲蓋彌彰的,顯得比沒穿還要令人遐想連篇。
阮羨還是要臉的,很想說你喜歡看,但我不是很想露。
可還是咬了咬唇道:「這莊園裡還有其他人,要是被別人看到,那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