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梔言乖乖下樓,平時的話,他肯定說,小事,不用,但現在不行,他現在有點不好意思,他現在不想回申市,也不喜歡住酒店,到時候,只能委屈宋景琛去外面住酒店了。
「沒抑制劑了,明天給你買。」
「嗯。」顧梔言坐到宋景琛一邊,背對著他。
宋景琛把頸側的睡衣往一邊撥了撥,將棉布放在腺體下方,緩慢將生理鹽水倒在傷口上,上藥,處理好後,貼上創可貼。
「紅腫了,明天還需要重新上藥。」宋景琛蓋上醫藥箱,看著一邊不以為意的人,眼眸暗沉,忽然伸手重重的按在腺體傷口處。
「啊!草,你幹什麼?」顧梔言瞬間火冒三丈,從沙發上跳起來。
「顧梔言。」
顧梔言一聽宋景琛叫自已全名,升起的火立刻就蔫了,宋景琛很少叫自已全名,每次一叫自已全名,就是要生氣。
便立刻道:「在!」
「我說過多少次,少打架,受傷之後要處理,尤其是腺體受傷,不能仗著自已是Alpha,恢復能力強就不當回事。」
「還有,不許說髒話。」
顧梔言張了張嘴,最後閉上,點點頭。
「頭髮吹乾再睡。」宋景琛看著上樓的顧梔言提醒。
顧梔言一瞬間眼亮了,宋景琛這樣說,就代表這事揭過了,便趴著走廊欄杆衝下面的人喊:「宋景琛,你是我媽啊!」
嘮嘮叨叨,一點都不像個Alpha。
宋景琛收拾好剛躺在客房的床上,宋母的電話便打來了。
「母親。」
「言言是不是在你那?」宋母將手裡的文件放下,抬手揉了揉眉心,旁邊的人,便立刻將手機放到桌子上,按上了宋母的太陽穴。
「嗯,爸,你想說什麼?」宋景琛一聽便知道肯定是他爸想說,又不好意思,就讓母親說。
「小琛,言言最近易感期。」宋父溫柔的聲音傳到宋景琛耳中,宋景琛一陣頭疼。
他爸是omega,經常覺得他們性別不一樣,不能理解彼此的想法,溝通困難,就讓宋母和他溝通。
實際上,完全是因為他爸想做慈父,不想和孩子發生可能會引起爭執及爭吵談話,所以這種壞事都讓他母親干。
宋父絲毫不覺得抱歉,他覺得enigma皮糙肉厚,不會為這點小事傷心。
事實上,確實,只要和宋父沒事,他母親這輩子都不會傷心。
「言言是Alpha,和你父親不一樣,他接受不了你,小琛,我建議你,儘量減少和言言的接觸,可以建議言言換一所學校,或者你儘快申請交換名額,其他方法也行,總之,別在一個城市了。」宋母嘆了口氣,理智建議。
言言成年了,易感期來的比成年前會頻繁,這對小琛來說,就是言言的發情期,他扛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