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顧梔言顫著聲音,不怎麼信的問道。
「真的。」宋景琛沒有任何停頓的回答。
「你剛剛為什麼沒接電話?」顧梔言深呼吸,平復自已的心情,跟室友們擺擺手,往沒人的方向邁去。
「沒電了,剛剛充上電開機。」——關機了,但設置了顧梔言的電話,三次沒有接通提醒張特助,張特助得到消息之後,打給跟著自已的助理,自已才知道的。
顧梔言坐在路邊的長凳上,伸手就揪下一片葉子,「這樣呀,」過了會,沒有聽到宋景琛說話,自已又開口,「你去m國,學校的事怎麼處理?是找個學校交換生嗎?」
「嗯。」——休學了,很無聊,不準備繼續讀了。
顧梔言不知道說什麼了,宋景琛安排的......很好,給了自已信息素提取液,不用管自已的易感期了,對他身體影響也不是很大;出國交換,還可以繼續讀博......
但是,明明是他要自已來京大讀書的,現在他要走了,自已還留在這裡。
宋景琛看到助理提醒自已時間快到了,垂下眼眸,輕笑出聲。
顧梔言在寂靜中,突然聽到宋景琛的笑聲,有些愣神。
「言言,你問我這些,會讓我覺得你心軟了,」宋景琛眼含微笑,透過玻璃,看著遠方,「言言,不要對我心軟。」
他會忍不住留下,忍不住繼續試探,最後受傷的還是顧梔言。
就像一周前,自已去抽信息素做信息素提取液一樣。
「真要做五瓶?」鄭宴清一邊給設備做消毒,一邊確認道。
「嗯。」
「你這個示弱,很有分量,」鄭宴清將針頭扎進宋景琛的腺體,「不過抽了這點,剩下的也夠你維持身體機能的了。」
鄭宴清在心裡默默的算了算,「這樣吧,腺體直接抽三瓶的量,血液提取兩瓶的量,這樣你恢復的快一點,大概兩個月就能恢復到現在的狀態了。」
宋景琛自然同意。
儘快恢復,就能儘快用好狀態陪顧梔言度過發情期。
誰成想,沒能示弱就已經直接被pass了。
孕囊重新發育,信息素紊亂,發情期,他不得不儘可能的多留下信息素提取液。
廣播的聲音傳出,將思緒拉回現實,宋景琛緩步往前邁去。
「要登機了,看到我給你發的消息了嗎?信息素提取快沒了,提前跟我說或者跟張特助說,你租的房子住的不舒服,還可以去我之前住的那裡,密碼沒變,有其他問題也可以跟我說,能幫你解決的還會幫你解決,自已照顧好自已,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