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和顧梔言契合度很高,顧梔言易感期了。」席銘算是這三個人里最理智的了,當時的情況能明顯感受到顧梔言的信息素。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當時腦子好像沒了,竟然一點都沒感覺到顧梔言的信息素。」莊尋恍惚的坐在地上,視線都是直的。
「你確實腦子沒了,顧梔言那麼有存在感的信息素,都沒感覺到,你身體沒覺得不舒服嗎?」席銘對這兩個人也是沒辦法了,分明長著個考上京大的腦子,但平時總覺得他們兩個沒腦子。
「沒有,可能腦子受刺激了,接收不到身體的信號了。」邵進仰頭看向席銘,「你竟然還清醒著,牛逼。」
「那咱們就這麼等著?上面可是一個發情期,一個易感期!」莊尋恍惚想起上面的情況。
席銘拍了拍莊尋的肩,「不然呢?咱們上去是被顧梔言的信息素壓,還是被趙瑾的信息素弄得咱們信息素紊亂?要是再不巧,咱們三個中還有誰和趙瑾的信息素契合度高點,再來一個易感期爆發?」
席銘嘆了口氣,繼續道:「吹吹風,醒醒腦子吧。」
邵進抬起自已的左手,看著掛在自已手腕處,從袋子裡伸出來的簽子,無聲苦笑了聲,「這都什麼事啊,我就想寫個作業,吃個串,早知道這樣,就應該接到電話咱們就不來這了,直接回宿舍。」
自已那時候究竟在想什麼?非要衝上樓,去揍趙瑾?現在好了,就快把顧梔言徹底搭進去了。
「要是,」莊尋吐了口氣,面色沉重,「真的被趙瑾得逞了,顧梔言是不是要和趙瑾結婚啊?」
一句話說出來,涼風也不颳了,周圍的空氣都寂靜了。
「omega保護法,被永久標記的omega,需要和標記他的Alpha結婚,omega有權拒絕,Alpha無權拒絕。」席銘開口,「但趙瑾算不算omega,是個問題。」
「趙瑾算違法嗎?」邵進忽然問。
席銘搖搖頭,「不知道。」
他們只是剛進入大學的學生,學的還不是法律,哪會那麼清楚法律?
更何況這樣複雜的事情。
趙瑾任由信息素在房間四散,顧梔言關門的時候,他看過了,這個門不具備隔絕信息素的能力,等顧梔言忍不住了,自然會出來。
最重要的是,omega真的太弱了,他沒有力氣去踹開這扇門。
隨著信息素越來越濃,趙瑾漸漸失去理智,蜷縮在門口,手指不停的抓著門,汲取裡面擴散出來的信息素。
「言言,言言~」
顧梔言能聽到外面傳進來的聲音,還有無處不在的山茶花和茉莉花的信息素,手裡拿著一瓶信息素提取液,遲遲沒有打開。
太髒了......太髒了......
顧梔言本能的將電話打給了宋景琛,電話很快被接通。
「哥哥,好髒,好髒......」
宋景琛仿佛能感受到顧梔言的痛苦一般,抬手壓在心臟處,就算是顧梔言易感期,甚至是讓自已滾的時候,顧梔言都沒有發出過這樣痛苦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