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爺爺緊跟著過去,一個一個地看,「梔言啊,這個太貴重了,你帶回去,我們這用不到......」
「你和蘇恬都可以吃,對身體好。」
兩個人推脫來,推脫去,最終顧梔言以要去醫生辦公室,離開了。
去醫生辦公室問清楚營養品有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之後,拿著記筆記地紙回了病房,給蘇恬介紹清楚,便去拿衣服,「我先回去洗衣服,一會再過來。」
顧梔言打了聲招呼便回了金辰華府。
看了半晌洗衣機,烘乾機,最終還是帶著一堆衣服去了附近一家乾洗店。
且不論他會不會用,就說他自已洗,等洗完了,估計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在乾洗店外面坐在車裡等著衣服洗好,順便給他爸打了個電話。
「言言,今天課多嗎?天氣冷不冷啊?中午吃的什麼啊?」電話一接通,顧父便開口噓寒問暖。
「父親,你安排個律師來京市,幫我處理個案子。」
「律師?出什麼事了?」顧父一下直起身子了。
顧梔言給顧父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通,最後,「父親,我很內疚。」
顧父嘆了口氣,「言言,我不準備安慰你,因為這只會讓你有短暫的安全感,而你現在需要的是成長,經歷,自省,當然,你沒有錯,之所以自省是因為你在內疚、在焦慮、在崩潰。」
「你需要的是一遍遍的被內疚,怨恨,憤怒擊倒,最終頭腦冷靜下來,成長為一個能迅速冷靜下來,處理各種突發事情,突發情緒的人。」
「或許我這樣說,你會覺得我有些冷血,不近人情,因為那是你的朋友,受到了很大的傷害,但你知道的,現在想這些沒有意義,我們能做的只是採取補救,比如,將讓壞人得到該有的懲罰。」
「明天,陳首席會到京市,你記得聯繫他。」顧父給出答覆。
陳首席是顧氏聘請的律師團的首席,是最好的一位律師。
顧梔言閉著嘴點點頭,想到是電話,顧父看不到,才「嗯」了聲。
他一直被保護的很好,雖然是個Alpha,但一直被嬌寵著,當時以為在宋景琛那裡遇到的已經是天大的事情了,但現在看來,其實那也不是很嚴重,畢竟他們的身體都好好的,還可以回到之前的樣子,而蘇恬不能了。
父親說的對,他需要的是成長,他真的太弱了。
衣服乾洗好給蘇恬送過去之後,跟蘇恬說好律師的事情,回了學校。
聯繫陳首席,確定陳首席抵達京市的時間,把作業寫好,便洗漱,回床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