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梔言伸手推回去,「不用,宋景琛給他了。如果不夠,我會再給他的。」
「小琛給了,你沒給?顧梔言,你怎麼回事?」顧母抱胳膊交叉,眉峰微揚,質問道。
顧梔言絲毫沒察覺到顧母的嚴肅,依舊不在意的隨口回答:「那我現在去給?」
「我說的是這件事情嗎?這件事分明和小琛扯不上關係,小琛送你東西這都沒什麼,這回來要在這種事情上出錢?」顧母皺著眉,不滿的看著顧梔言。
顧梔言側頭,迅速掃了顧母一眼,吐了口氣,撅著嘴,「好好好,我明白,我一會把錢給他轉過去行吧?」
「這還差不多,他給你花多少錢都沒事,咱們家也會用其他方法給宋家還回去,但其他事情不可以,知道了嗎?」
「嗯嗯呢。」那是你不知道你親愛的兒子現在和宋景琛可不再是簡簡單單的鄰家哥哥弟弟的關係了......
顧母左看看右看看,「不是換車了?怎麼不開新的?」
「給宋景琛買的,我在京市就這一輛。」顧梔言坦然回答。
顧母抿唇笑了下,眼眸里的笑意漸濃,「有些人嘴上說著要給自已買車,最後原來是給別人買車呀。」
「你不就想我這麼做?」顧梔言強裝沒有被他媽媽打趣到一般,平靜反問。
「哼,有來有往嘛,小琛送你東西,你也要送小琛東西,我們言言長大了。」顧母感慨。
當天晚上顧母在金辰華府住了一晚,第二天便讓顧梔言把她送機場去。
「要不是你父親易感期要到了,我也不用這麼著急回去,乖寶寶,照顧好自已,媽媽走了,愛你~」
顧梔言對著進機場回頭看自已的顧母擺擺手,目送人到了看不到的地方,才上車,往回走。
話說,宋景琛的易感期是什麼時候?好像從小到大就沒聽說過宋景琛易感期......
顧梔言到家之後,便在手機上查:enigma有易感期嗎?多久一次?
【有,一般一年一次,但因enigma數量本身較少,本數據僅供參考。】
「還挺好。」顧梔言有些羨慕,自已兩個月一次,要是能變成一年一次,自已能擺席大慶一周。
一周後,陳首席告訴顧梔言案件正式進入審查起訴階段,顧梔言去醫院將消息告訴了蘇恬,離開時再次遇到了......或者說是趙母特意在醫院門口等自已。
顧梔言裝作沒看到一般徑直走過。
「梔言,之前的話,是我說的不對,阿姨給你道歉,你和趙瑾高中時玩的很好的,不是嗎?這件事我們可以壓下去,趙瑾年紀小,做錯了事情,我們可以給那個孩子很多錢,夠他和他爺爺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你能不能看在之前的情分上,讓人撤訴?」趙母態度稍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