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啥呀,幹啥呀?學習卷就行了,收拾行李還要卷嗎?」邵進換好睡衣,叉著腰,崩潰的看著兩個人。
顧梔言將盒子放進去,又放了件衣服,然後將行李箱合上,「說起來,好像有門課要結課了,要不現在複習下?」
「哥哥哥,我求你,別這樣,平安夜,大過節的,咱們放鬆放鬆,不行咱們就睡覺。」邵進立刻幫顧梔言將行李推到牆角,又把莊尋的行李箱扣上,推過去,及時阻止這樣內卷大戰。
周一,顧梔言正在吃午飯,陳首席打來電話,告訴他判決出來了。
買賣omega的團伙,大多數判了無期,首要犯罪者判了死刑。
進行腺體移植手術的醫生判了有期徒刑二十五年。
趙瑾的判決結果,有期徒刑十年,賠償蘇恬一百三十萬元。
是內部消息,明天才公布,顧梔言掛斷電話之後,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給蘇恬撥了電話,給顧梔言說了那些人的判決結果。
「都不用等我掙了錢再還你錢了,你今天有空嗎?我把卡還你。」蘇恬接到電話,緩了一會,說道。
顧梔言嘆了口氣,「蘇恬,這點錢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你之後就不要提了,你就當我花錢買心裡舒服,好不好?你也不想我一直都心裡愧疚著吧。」
蘇恬就真的很較真,如果換一個愛錢的人,肯定會利用自已的愧疚心,多多的從自已這裡拿錢,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跟自已說,要把錢還給自已。
蘇恬猶豫了會,才說道:「好,但如果有一天你想要回來,都是可以來找我要的。」
「嗯。」除非顧家破產,哦,宋家也得破產,要不然自已是不可能會缺那點錢的。
當然,顧家和宋家是不可能破產的,畢竟又不是什麼單純簡單地公司而已,家裡這麼多代地底蘊擺在那呢。
醫院,趙母看完手機里地消息,靠著椅子,看著躺在床上的趙瑾,不言不語。
一直等到趙瑾自已睜開眼睛,「水。」
趙母沒動,守在旁邊的陪護便拿了水,將吸管放到趙瑾嘴邊。
「判決下來了。」等趙瑾喝完水,趙母才說道。
趙瑾毫不在乎地問:「怎麼判的?」
「十年有期,給蘇恬一百三十萬賠償。」趙母仿佛靈魂被抽走了一樣。
趙瑾看著趙母地表情,嗓子仿佛含著沙礫一般笑了聲,「一百三十萬,錢又不多。」
「錢是不多,但你得在Alpha監獄待十年,十年,等你出來,你都快三十了......」趙母眼睛瞪得大大地,仿佛要將趙瑾瞪起來一般。
趙瑾虛弱的抬了抬手,面不改色地說道:「你看,我都這樣了,十年不十年的有什麼意義?這個病房都出不了,去什麼Alpha監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