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想念宋景琛了,宋景琛絕對不會讓自已忍到機場,還隨便吃點,更不會任由自已就這麼頭疼著......自已選擇跨年去陪宋景琛,沒選錯。
杜望你小子,真不會照顧人啊!
「也不用買,到時候十安和燕征帶吃的過來了,直接吃就行,」杜望說道這裡抑制不住地笑了下,「不過,我指定的東西,不能吃哈,你吃燕征說的那些東西。」
杜望你小子不止不會照顧人啊,你還不做人啊!
顧梔言閉眼,不說話。
一直到了機場,停下車,兩個人還沒出來,杜望下車買了杯熱咖啡,上車遞給顧梔言。
「喝點熱的。」杜望一邊說著,一邊張望著窗外。
顧梔言接過杯子,喝了一口,面無表情地說:「沒加糖?」
「是嗎?我忘說了?我現在去要份糖?」杜望視線下移,看向顧梔言手裡拿的杯子。
顧梔言勉強又喝了口,「湊合著吧。」
外面確實很冷,今天又降溫了,杜望今天穿的外套還不厚,就不折騰了。
畢竟大過節的,萬一生病了,多可憐。
「到了!」杜望降下車窗,衝著外面喊:「溫十安!」
溫十安順著聲音,一下定位到車上,把兩個行李箱放到後備箱,上了車,放下背著的書包。
「燕征還沒出來?」燕征的航班到達時間比他早幾分鐘。
「沒有,一會應該就出來了,你書包里裝的什麼?」杜望回身,扒著座椅靠背,看著溫十安放在後面座椅上的書包。
溫十安聞言,拉開書包拉鏈,一邊往外面拿,一邊說:「生煎包,小籠包,糖醋小排,鮮肉餅,鍋貼,還有蟹殼黃,我家阿姨剛做好,我就裝上了,一會找個地方熱熱。」
「不用熱,」杜望拿著一盒盒的東西放到身邊,隨手打開一個:「生煎包。」
顧梔言早在溫十安拉拉鏈的時候,就已經找了濕紙巾,擦乾淨了手,伸手便拿了一個生煎包。
「蟹殼黃也打開,我吃一個。」一邊吃一邊指使杜望幹活。
杜望一邊給顧梔言打開,一邊嘴裡念叨:「別多吃哈,一個就是一個。」
溫十安不管倆人的爭鬥,看著外面,看到燕征從機場出來,抬手拍了拍杜望正拿著小籠包往嘴裡塞的手,「開後備箱。」
說完便下了車,幫燕征將行李放好,一起進了車裡。
燕征一上車,看到鋪好的吃的,兩隻手伸出來,就問:「筷子呢?」
「沒有,看不見我倆怎麼吃?」杜望抬眼看了眼燕征,仿佛找到了知已,「瘦了啊,不容易。」
這吃不到國內的苦,只有他倆受了,他倆就是難兄難弟。
「一樣一樣。」燕征接過顧梔言遞過來的濕紙巾,擦了擦手,也加入了這場吃飯戰爭。
